羽怀着最后的希望走进一间叫做‘闻香斋’的香料铺,掌柜是一位五十来岁的老者。叶青羽在罗列的香料前转了一圈,表情掩不住的失望。
老掌柜定眼一瞧,来了一位身穿华服的少年公子,少年公子后面还跟着一位拿着扇子的小侍女,掌柜不敢怠慢,连忙从后台迎了出来。
老掌柜精于世故,阅人无数,见这位少年的侍女都穿着上好丝绸裁剪的衣裙,知道少年可不是一般的富贵。老掌柜看着叶青羽失落的模样,上前抱拳道:“不知公子寻访何物?”
叶青羽还了一礼,在所罗列的香料中捏起数粒小茴香,道:“老掌柜可曾见过,样子酷似此物,但味道甚为怪异的香料。”
“这”老管家寻思一阵,道:“但不知公子寻访此物为何名?”
“孜然。”叶青羽道。
“孜然?”老掌柜皱眉道:“数老朽孤陋寡闻,老朽做香料生意三十余年,却还是第一次听闻此物。”
叶青羽彻底失望了,心想难道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孜然,道:“如此就不打扰掌柜了。”
老掌柜抱拳道:“老朽惭愧之极,公子慢走。”
空跑了半天,叶青羽这才感觉肚子已饥饿难耐,便问老掌柜道:“掌柜可否知道附近哪有吃食可买?”
老掌柜道:“这一带老朽还是很熟悉的,公子可去前面的一条街,有一家叫‘骨头记’的,猪大骨煮的很是不错。”谢别了老掌柜,叶青羽与施施上了马车,便吩咐车夫往骨头记而去。
送走了叶青羽,老掌柜正在寻思孜然为何物,这时门外走进一位身穿酱色长袍的老者。老掌柜赶紧迎上道:“刘账房,寻思这你这会也该来了,账本都给你准备好了。”
被称作刘账房的老头望着叶青羽马车离去的方向,问道:“这是西凉侯府的马车,怎么来咱家铺子了。”老掌柜一惊道:“老弟没有看错,怎么会是是西凉侯府的马车。”
“这怎么会看错,”刘账房道:“小弟我常在外走动,先不说马车上西凉侯府的标志,就说这种马车的规格比普通的马车要大许多,这是只有家主级别的存在才有资格乘坐的。”
“家主级别?”老掌柜又是一惊,看了看门外那比普通马车宽了一倍的车辙,心中信了七八分。便把刚才叶青羽进店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刘账房道:“你确认那公子只是来找那个什么孜然的,而不是有其他的企图。”
两人显然都知道两天前,那轰动帝都的西凉侯世子调戏事件。
老掌柜显然一时很难将刚才那个彬彬有礼的少年与那个传说中地帝都顶级纨绔子弟联系到一起,思虑片刻道:“依老哥我多年地阅历经验,那位少年即使真的是西凉侯世子也绝对是为了找那什么孜然而来,再说这闻香斋,姑娘才买下来没几天,招牌记号都没来的及换,西凉世子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这是咱家的店。”
听完老掌柜的话,刘账房也松了一口气道:“看来是小弟我多虑了,小弟我也在寻思着以西凉侯府的权势,想寻小姐也犯不着来我一家店铺生事。”
两位老头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关系到东家,两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刘账房道:“那个什么孜然是个什么东西,小弟我也在香料界爬滚多年,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老掌柜捏起几粒小茴香道:“据那公子讲,像极了此物,就是味道比较怪异。”
刘掌柜一听,轻咦了一声,用手拍着脑门沉吟不已,片刻后,惊喜道:“想起来了。”
老掌柜疑惑道:“莫非老弟竟识得那什么孜然。”
刘掌柜道:“孜然听也没听过,老哥你还记得去年我们买回的那三车假茴香的事吗?”
老掌柜恍然大悟,道:“老弟你是说那几车假茴香“
刘掌柜道:“确是跟那位公子的描述极为相似,小弟我也曾闻过,的确气味比较怪异,又不能当茴香卖,就只有压在库房了。现在想来,那假茴香说不准就是那什么孜然。”
老掌柜不能置信,“这世上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刘掌柜道:“此事关系重大,那三车假茴香,当时家主贪图便宜,结果上了那外族人的当,一共白白被骗了五千多两白银,现在家主想起这件事还一直扼腕痛惜呢,所以一直压在仓库也舍不得处理掉。”
老掌柜道:“如果那三车假茴香真的是那什么孜然的话,说不定会有其他用途,咱们能因此找到买家也说不定。要不现在咱们就去找小姐汇报此事。正巧我推荐了那位公子去前面的骨头记吃饭。如果小姐同意,老哥我就厚着脸皮赶快去找那位公子或者是小侯爷去询问一番,反正老哥刚才也与那公子说过话,说来奇怪,老哥压根没在那公子身上感觉到半点纨绔的气息。如果传言属实,应该不可能是一个人。”
皇甫世家。
皇甫月端坐在圆桌前,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轻纱,一袭鹅黄色的连衣长裙,衬托出她曼妙的身躯。
隔着一层珠帘,老掌柜与刘账房也仅能看见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