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行。
可他的速度很慢，他的双眼是空洞的，眼珠子已经被人挖走，他的嘴角不时吐出血沫子，就着血沫子，他似是痛苦，似是兴奋的嚎叫着，这种嚎叫，仿佛一只猛兽，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猎物，在屠宰猎物之前，他必须向猎物示威。
又像是一个被虐待，转而制作成人彘的苦命人，他想通过自己的哀嚎，表示自己无尽的痛苦。
又或者，他想通过这种嚎叫，吓退一切胆敢拦阻他去路的人，他要凭借自己最后一只手，爬出这恐怖的炼狱。
而我仔细打量镜头里的人，这个身影，这个叫声，都是那么的熟悉，直到镜头里的胖子在慢慢后退，一支我熟悉的CFO7式手枪毫不懈怠的瞄着那个人的时候，我终于看清楚了，一步步爬过来的人，不是别人，竟是已经死了的……小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