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你觉得呢。”
作为“罪魁祸首”,斑鸠怎么可能顺着小虫的这种说法说下去,他冲着小虫摆了摆手:“什么不像,你不是也看见它们的眼睛上面布满了血丝吗,而且我记得明明是你先向那头实验体开枪的,怎么着,难道你还想把这口锅扣在我脑袋上不成?”
“不是,我不是跟你纠结这个,”小虫摇了摇头,“我是说也许秃鹫城堡的那些人并不是它们偷袭的,至于那些尸体,的确是它们拖回来的不假,但是你想过没有,它们并没有能力去一声不响地完成偷袭行动。”
斑鸠眨巴了两下眼睛,他倒是跟小虫想得一样,可这又能说明些什么呢,说明这些实验体其实是本身善良的,自己杀错了?这也太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