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数百年的落下的泪水,悲惨而泣人。
每一个厮杀的场面都看得人惊心骇然。
“总府大人,总府大人。我们听穆都统的建议,弃城门,在京城内与西南军缠斗吧!”几个参谋看着血红一片的城墙,脸上端的是惊然之色,不停地劝着总府大人秦炎。
总府大人眼中含泪,道:“若在城中缠斗,必会牵连更多的百姓,到时……”
“可是守城的将士再也支持不住!”
总府大人咬着牙,坚定地道:“就算如此,也要死守!”
“不好啦,不好啦……”
身后传来一叠声惊呼,是一个传令兵骑着匹染满鲜血的马狂奔而至。二十丈外可以看到,那匹马瞎了一只眼,不断地喘着粗气,总府大人已经记不清它在几个城门之间来回跑了多少趟。来到南城门下,它四支强壮的腿带也支撑不了,“扑”的一声,软倒在地。
而那传令兵也跟着摔了出去,但他很快连滚再爬地来到城下,惨然地喊道:“东城门失守,东城门失守……”
“林青失守了?”总府大人苍老的身子如遭雷击,有种天塌而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