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朕不愿意呢?”庸诚皇颤抖了一下。庸胤所言,有如刀子般扎进了他的心中。
“父皇,你可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再关心孩儿,不再关心天下百姓,不再关心将士生死的吗?”
庸诚皇怒然,道:“孽畜,你胡说什么?”
庸胤深深的吸了口气,仰头看天,道:“恐怕父皇已经不记得!但孩儿清楚的记得每一次向你进言,都被你痛骂而回,那时孩儿仿佛经历了一场一场生死的折磨。直至有一晚孩儿仰望着上天,问自已能为百姓,能为将士做些什么!”
“你所问的结果,就是领兵叛逆?”庸诚皇长啸一声,怒然不止。
“正是,孩儿今日所为确实是叛逆。不过孩儿一直以为天下百生,所有的古庸将士才是孩儿所要守护之物,断不能眼睁睁看他们日后毁于父皇手中。所以孩儿纵然有愧,但面对着上天,也有着理直气壮的勇气。”庸胤目光透过了庸诚皇,凝在他身后的苍穹中。
他露出干净而单纯的笑意。
曾有一晚,庸胤同样这般跪下问着上苍道:“人最需要的是什么?”
是父亲?是同伴?是救赎?
久久,他醒悟了过来。
人最需要的,原来是那一抹能理直气壮面对上天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