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庸胤并不在此,故缓缓对其后一人问道:“勤儿,方才若你是主将,被纳兰庸盯上,你会做何决策?“
庸勤皱起眉,迟疑片刻,道:“回父皇,摆阵回守不失为一良策!“
庸诚皇摇了摇头,重重一叹,久久才道:“颂儿,你说呢?”
庸颂凝看父皇的脸色,皱眉咬牙道:“父皇,偃月阵乃是攻势极强的兵阵,由攻转守并非易事,纳兰庸剑势匆匆绝不会给萧维机会。依孩儿看,萧维若盘旋起偃月阵和持钩镰枪的将士配合齐出,方有接下来可以和纳兰庸一战之力。
庸诚皇眼中泛过精光,但却又转眼黯然,沉默了下去,谁也不知他心里在想着些什么。
庸颂岂不知道父皇的心思,三个皇子中,以他最不受待见。但他也习惯不在意这么多。
此时,他也无意再说下去,转过头深深地看着台下,俊美的脸庞露出了担心之色。
“就要轮到三弟了,若是三弟,绝不会轻易就落败,只是我心中为何隐隐的感到担心呢?”
他目及比试的大台之上,受伤的将士已被抬了下去,折断的刀剑碎沫同时给一一清扫,纳兰庸不见踪影。但广场里的文武百官,富家子弟依然兴致高昂,喧哗不止。
庸颂忽然觉得提不起兴趣,抬头看向远方。
那高耸巍峨的秦岭,淡淡的风从高山飘扬而过,渐渐却又变得汹涌而凛烈,仿佛急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