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呓地道:“二哥,怎么是你来了?”
话声未落,四下的空气霎时冰冷了下来,仿佛有一股凉风拂进。
一个白衣飘然的女子从堂外急窜了进来,她身法有如鬼有如仙,清丽无双的脸冰寒无比,竟伸出纤手,横掌直打而至。
“三弟,小心!有刺客!”白衣青年俊朗的脸上皱起弯眉,大喝一声,将青叶一把护在了身后,迎掌而上。
他身体修长,白衣凛凛,掌风之中仿佛蕴含着内劲,一看就知武道不浅。
白衣女子顿时玉脸一凝,心知对手不好应付,身子一荡,借着横梁飘来荡去,和他缠斗在一块。
一时之间,两人你来我往,一个刚猛,一个灵活,纠缠了好一会,竟是难分高下。
只不过苦了这景府,不过片刻之间,四处残瓦纷飞,本就显得古老残旧的府邸有如要被拆了一般。
激斗正酣,屋顶之上,不时有瓦灰轻洒而落,飘到青叶脸上。
青叶鼻子一庠,重重打了个喷嚏,此时才完全清醒过来,揉了揉眼,定睛一看,仿佛不敢相信般,惊然道:
“二哥!月姑娘!住手啊!都是自已人,你们怎么打在一块了!”
“啊!你们不要把景府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