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弄醒她。
谢思远转起来,走到床边,摸了摸巧巧的额头,确实是睡着了的样子,那么刚才敲击门的声音,又是谁发出来的。
历正山走到门后面,往门上一看,脸色瞬间变了变。
谢思远的老婆走进来,正好看到了门上的东西,瞬间吓得脸色苍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见情况不对,走到门后面,往门上一看,竟然看到两个清晰的血手印。
两个血手印纹路清晰,眼色血红,就像是新鲜印上去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谢思远伸手指着门上的手印,颤抖的呼喊道,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我赶紧上前去安抚谢思远,这栋古宅果然有问题,不能再住了,但是,现在天色已经晚了,我们要是离开这里,恐怕就得在荒野中过一晚了。
我们商量一番,决定还是在这古宅留宿一晚,明天一早就离开。
我们决定把一共五个人,全部集中在一个房间,这样就可以避免被分散力量。
这间印有血手印的房间,已经给大家带来了心理阴影,是不可能再住了,我们抱上巧巧,一起去我和历正山整理出来的那间客房。
今晚,我们将在这间客房度过一夜。
我们把从市区带过来的方便面,拿了出来,也没有热水泡,只能,直接就着矿泉水干吃。
为了补充体力,我们一人都干吃了两包,巧巧醒过来后,也给她吃了一包泡面。
巧巧倒是不挑食,她做起来,一手拿着泡面,另一只手把泡面缓缓的往嘴里面塞,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的蜡烛,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想着什么。
我发现巧巧的话很少,通常只是哦嗯的应答声,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当然,我第一次给巧巧看病时,抚摸她的额头,真言“临”字的力量没入她的脑海,她倒是问了一句你是谁。
巧巧的身体很瘦小,然本十三四岁的年纪,看上去,却像是一个十岁的孩童。
等巧巧吃完了,我们商量,三个男人轮流守夜,当蜡烛烧完了时候,守夜的人,要负责换上新的蜡烛,保证烛光不灭。
历正山以我身体刚变正常,需要多多休息为由,把我安排在最后守夜。
历正山和谢思远一人守夜四个小时,最后快天亮的那两个小时,则有我来守夜。
巧巧和她母亲睡在床上,这间房只有一张床,所以,我只有坐在地上,合衣靠在床边睡觉。
我很快就睡了过去,刚开始睡得很浅,时刻保持着随时醒来的警惕,但是,慢慢的就扛不住了,昏昏沉沉的就睡死了。
模模糊糊中,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摸我的屁股,我是侧躺在床边的,屁股被摸的感觉,正是靠近床底下那边的屁股。
一开始,我还不以为意,以为是做梦,但是,屁股上的感觉,变得越来越清晰,像是一个手掌,在捏我的屁股。
我困意正浓,一时间把现在的处境忘记了,还以为是谁在跟我恶作剧。
“别闹!”
我闭着眼睛,说着梦话,同时,伸出手,一把拍掉捏着我屁股的手掌。
感觉手掌上有点粘糊糊的,我把手在身上擦了擦,擦干后,继续睡觉。
被我拍掉的手掌,老实了一会后,竟然再次捏到了我的屁股上。
“烦不烦!”
这次我有点恼怒了,直接伸手,把捏着我屁股的手掌抓住。
我感到手上传来冷冷的湿黏黏的感觉,一个激灵,猛然惊醒了过来。
我把屁股下的抓住的手掌,拿起来,放到眼前一看。
立即吓得跳了起来,竟然是一只带血的手掌,而且只有一只手掌,没有其他的身体部位。
手掌被我抓在手里,还活蹦乱跳的,摇动着几根手指,似乎还要朝我脸上抓过来。
我忙把手一甩,把那诡异的手掌扔回床底下去,转身一看,这才发现,整个房间里面的其他人都还在,松了一口气。
只是,奇怪的是,守夜的历正山和谢思远都坐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我心中不由得抱怨他们不负责任,说好了的守夜,为什么又睡着了。
抬头一看,案桌上的两根蜡烛,一根已经燃烧完熄灭了,另一根,也眼看要燃烧到底了,还差一点就要灭掉了。
我赶紧走到案桌前面,拿起两根新的蜡烛点燃,然后,起身要把蜡烛插在案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