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出现了桌子前,他正在端坐着,可他的屁股下有一根铁棍子,铁棍子很细。
青衣人问道,你怎么了,铁棍子这样戳着你,你不难受吗。
南宫柏宇摇了摇头,不仅脸上找不到痛苦的表情,看起来反而很享受。
刷地一下子,白影子晃过。
穿着一袭白衣的慕容玉也出现在了桌子前,她的屁股下面也杵着一根铁棍子,甚至比南宫柏宇屁股下面的那根还要细。
她的脸上也是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她距离南宫柏宇挺远。
两个人谁也不搭理谁,好像冷战了。
青衣人来回挪动着目光,看他们的屁股下,看了很久。
突然,他笑了。
他说,我好像懂了。
南宫柏宇哦了一声,问道,你懂什么了。
青衣人说,我懂你了。
南宫柏宇又哦了一声,然后慢慢地低下了头,好像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慕容玉说,既然你懂了他,那你懂我了没有。
青衣人说,你还装什么装,我懂他,就算是懂了你。
慕容玉问,为什么。
青衣人说,因为你就是他,他就是你。
慕容玉笑了,笑得很满意。
然后她点了点头,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