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一嘴巴子,道:“惊动了夫人事小,敢搜起小姐的屋子!小姐是夫人亲生,因病寄养在庙中祈平安。你这是以下犯上!”申夫人也动了怒气,用帕子指着川惜月道:“我当是我女儿院里出了贼,不放心才来看看,你怎么就把私通这话挂在嘴上了!?这分明是骂我教女无方!”川惜月只当申夫人好脾气,又猜定看不惯政宜,哪里知道都帮上了!申夫人还是不急不慢道:“侍女总管会胡言乱语,不成体统,是手底下的女侍乱说,把那些爱嚼舌根的,全部逐出申府。”一面慈祥地对政宜说:“我的宝贝闺女,别怕,为娘的做主。”
那川惜月早跪下了,泣道:“就是那起乱嚼舌根的女侍唯恐申府不乱!”
碧痕嬷嬷道:“逐出去就好!夫人的女儿颇通财政管理,以后和你一起管账本。”
申夫人气的浑身乱颤,软绵绵道:“散了!”
等众人散去,抱琴道:“听到这个消息吓死我了。”
政宜进了自己闺阁,把窗子关了,把封穴的小针石取了出来,道:“你们闻,是不是有种异香异气?那抱琴和碧绦不禁也红了脸,抱琴悄悄对政宜说了春罗也用过,叫什么阴阳暖情散,政宜盯着熄了的一支蜡烛,便用火石点燃,香味散得满屋子都是,抱琴忙吹熄了。
抱琴道:“川惜月可恶至极。”政宜还在心跳着,哀叹道:“未必,你们想今晚谁得利最大?反正咱们成了炮灰。”
无情在行军宫外听了墨轩的糊涂怪话,忙的是夜奔入申府,在外作揖。闹了一夜,人手松懈。政宜不好意思悄悄道:“他都跟你说了?”无情点点头道:“他说是小姐遣人请他闺阁中坐,教了他一年规矩,半无长进。”政宜对无情说道:“别让墨轩臊的跑了,你问清楚他再见到那个侍女认的出来吗。”无情见房中无事,方告退。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