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十五岁了。”季氏低头一想,恐怕这侧妾在紫宸政局下了一盘大棋,又牵二连三把前后事情串联起来,便已有些猜想,不过才四分把握。季氏见秋兰仍有不解,道:“还有啥话?大女儿你今晚一并撕罗清楚,明天可不许再说。”那秋香问道:“既然老爷,不是,父亲是禁卫统领,如何全身而退?”彼时季氏又扭过头红了脸,推严老爷道:“你自己给自家女儿说明白。”那严老爷笑道:“和你娘私奔了呗,在家我排行老二,不上不下,爹就说我没出息,老不容易混到禁卫统领,都没说在朝中拉扯拉扯家里人。娘说我没运,怎么就派你圈外围,亲近不了圣上。我就留了封信,假托爱上哪家姑娘,走勒!”季氏这才整理好耳鬓,笑道:“亏你想的出,不知你爹娘怎么在家里气的四脚朝天。”又不免哭了起来,头埋在季老爷怀里,严老爷又道:“老邱头是把我奶大的奶爹,因他夫人去了,膝下又无子女,故极疼我,他自家的家乡在燕郡,我们小两口当时就央求着去了,屈指十三年有余,半边医术都是他教的。”本想沉吟自家不知怎样了,恐季氏想起全家灭门哀心,便不说了。季氏却道:“到了燕郡的上古县安身立命,因你爹后来医术出落的好,悬壶济世么,就有人诨名我季氏了。”又便滴泪便思索:“我妹子以死相击,散了陶驿太守,陶驿太守也活该,只愿我妹死的其所。”
究竟季婉玉性命如何,且看下次呈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