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了这个混蛋,而且还能藏身在桌子的抽屉里,这证明他很厉害啊。如果他能够帮我,那我要报仇不是很容易?报仇之后,我要离开这里,也需要有人帮忙啊。这个侏儒似乎很喜欢我,我何不干脆将计就计,让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之下。反正已经被他上过一次了,再多上几次也无所谓!”
想起刚才跟侏儒在床上的样子,不由的脸色微微一红。她指着倒在地上不停翻滚的“典狱官”,扭头问巫师说道:“这家伙怎么了?”
巫师依旧吃吃的望着胡月儿,咽了一口吐沫说道:“他中了我的蛊毒,就是我刚才说的那种,能够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尽苦楚和折磨的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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