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是一个兽人祭祀带着两个兽人战士。
兽人祭祀的体格出人意料的得瘦小,甚至比陈默还矮一头,双手很长精瘦的身体裹在宽大的灰白色祭祀袍中,不成比例的图腾柱扛在背后。
一双血红色的小眼睛瞥了老族长一眼,旋即望向站出来的十名精壮野人,兽人祭祀佝偻着腰,挨个拍拍野人的腿,看看野人的牙口,又扯扯野人的头发。
瞧完最后一个野人,兽人祭祀才桀桀笑了几声,让跟在身后的两个兽人战士,把这十名野人带走。
“瞧见了吧,野人惨得很,这十个野人,算是这个族群最精华的一点力量了,还不是乖乖奉献出去,给兽人当战争苦力。最惨的还不是当苦力……”中年胖子在陈默耳边嘀咕道。
兽人祭祀突然转向陈默和胖子,闪身过来,小眼睛在陈默和胖子身上来回扫视,胖子赶紧闭上了嘴,躲在陈默身后。
“宏么隆!”兽人祭祀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冷冷道。
后边的一个兽人战士赶忙跑过来,将陈默和胖子推进十名野人的行列。
陈默没有反抗,只是身体绷紧,肌肉轻微颤动,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他在等待机会。
“哎呀,妈呀,救命呀,我罗居西还没活够呀!”胖子滚到地上,紧紧抓住陈默的大腿,哭天喊地,不愿加入战争苦力的行列。
老族长冲到兽人祭祀面前,面容严肃,沉声道:“摩卡不拉……”
兽人祭祀面对老族长,脸上冰冷依旧,笑意更甚。
兽人祭祀眼中浮现不屑,望了一眼陈默,向老族长缓缓伸出满是粗长黑毛的右手,背上的图腾柱陡然闪过一抹血红流光。
陈默眼神一凝,整个身体绷紧到极致,左手成掌,不知何时抬到胸前。
兽人祭祀动作一顿,突然浑身寒毛乍起,一股危险感陡然袭上,几乎是瞬息之间发动图腾盾技——兽神守护。
只见图腾柱红光大绽,一道光幕在兽人祭祀周身垂落。
砰!
一声闷响,兽人祭祀身上的血红色光壳微微闪烁,身体倒飞出去。
陈默心中如冰一般冷静,身上没有能量武器,只能靠身体攻击。
刚刚攻击时机,陈默把握得恰到好处,然而兽人祭祀毕竟是战力媲美筑基修士的高手,感知和应变能力亦是一流。
陈默的“斩龙式”只差十厘米,就能攻击到兽人祭祀,不料光盾垂落,让陈默的攻击硬生生落到了光盾上。
陈默左手吃痛,却并没有停手,在与红发祭祀的战斗中发现,图腾技的发动需要时间准备,就跟光冲一样。
只要不要让兽人祭祀缓过来劲儿,发动强力的图腾技,他就有取胜的把握。速度、力量、感知三个方面,陈默没有短板,近战恰恰是陈默所擅长的。
陈默在兽人祭祀飞出的一瞬间,就在发力稳住反震的力量,当陈默稳住身形,再次冲击时。
兽人祭祀还在地上翻滚,口中怒吼不止。
陈默转瞬近身,却陡然发现,兽人祭祀如同顶着乌龟壳儿一样,自己竟然不知如何下手。
不能给他反应的时间!陈默抬起拳头,对着光遁,陡然轰击而下。
砰!砰!砰!
一拳又一拳,陈默面色沉凝,乱拳砸下。
老族长呆若木鸡,强大残忍的兽人祭祀,正在被神使大人一阵乱揍,上天眷顾,神使大人果然战力无双,野人族终于有希望了。
野人们眼中绽放出惊人的神采,崇拜地望着衣衫破烂、决然疯狂的陈默,挥动斗大的拳头,在光盾上砰砰乱砸,嘴巴不由张开,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罗居西呆呆望着陈默,双手还保持着抱大腿的姿势,心中却翻起惊涛骇浪。以肉身对抗能量体,难道他经过能量重铸?只有经过能量重铸的身体,才能对能量有如此高的抗性,一定是这样!
罗居西抱大腿的心更加坚决了,天冬严寒,荒芜雪原更甚一筹,还是抱紧大腿,才能活下去呀。而且,又要打仗了,大腿,要抱紧些!
两个兽人张大嘴巴,猩红的舌头乱颤,黄稠的口水吊在嘴角,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是他们部落最伟大的祭祀大人吗?怎么会被人如此吊打。以前,只要祭祀大人稍稍舒展舒展身体,就会有威力强大的图腾技使出,任何敌人都会乖乖屈服,就像这些奴人一样。
然而,此时的场景太过陌生,令两个兽人战士呆若木鸡,愣愣地看着,不知所措。
普卡奴目呲欲裂,瘦弱的身体在光盾的保护下,没有受到直接冲击,可是剧烈震荡透过光盾传过来,让普卡奴头晕目眩。
该死!一个人类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虽然他的部落一直身处后方,很少加入前线的战斗,可常识性东西,他怎么会弄错!
普卡奴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将眼前这个只知道用蛮力的人类折磨死,可是他却懊恼地发现,他居然没有丝毫的机会,一切后招,都必须以摆脱这个疯子为前提。
普卡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