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早,她换了一身劲装,一身白,拿着剑,走出了清草巷。
走了很远很远,来到一郊外。
这里很静,只有雪压枝,水落地之声。
她停身,站定,迎着风。
突然,剑出鞘,手一挥,那剑就如流星一般刺向了远方。
剑飞,人跃,紧跟随。
一剑,一人。
剑光闪,人影随。
动作越来越快,风也越来越猛。
最后,分不清,是人,还是雪,还有剑。
郊外,方圆五里内,就如像被一个大网,大光网笼罩一样,是剑光,罩内的树,雪,尘土还有其它,都纷纷起舞,迎着风,顺着剑,旋转,不停的旋转,高速的旋转。这网就像一个收割机一样,收割着网内的一切东西,又好像是一张大嘴,吞噬这一切,快速的消化,最后,化成尘,再吐了出来。
郊外,方圆五里内,这本有一个小坡,三株百年大树,数不清的雪花。
这时,她落地,剑回鞘。
安静如初,坡不见,树消失了,白不在白,大地露出了他原有的健康之色——黑色。
“好一招夺命十五剑!”一个声音,从林内响起。
她没有抬头,没有感觉到意外,因为她早就知道他在。
一少年慢慢地从林中走了出来,面色很苍白,身子很虚弱,但脚下很有力,一步一雪窝。
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少年,叶落根。
“你终于走出来了?”她说。
他站定,望着她,看着她的脸,眼,鼻子,眉毛,还有那微张的小唇,最后是耳朵,身子,手还有脚,说道:“其实你看起来同我一样,普通,凡人一个?”
“我就是一个凡人!”她说。
“但你能使出夺命十五剑,就说明你不是一个凡人?”
“我虽然是一个凡人,但我不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我知道,你天生凡体,是一个特别的凡人,而我却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你明白就好?”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都是人,而老天却要多给你一些?”
“可我也失去了一些,失去了一个作普通凡人的资格。”她苦笑道,脸上有点无奈。
“为什么会这样?”他问道。
“看样子,你还是没有走出来?”她带着有点可怜的神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