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原来只是石臼,这下终于轮到赵哥大显神威,破此机关了。”
赵武摇头道:“破不了!”
开四荣道:“赵哥谦虚了。咱们杀玄铁坨蟒时,小山一样的石头你都能搬抬过来,一个石臼又岂能难道你?”
赵武道:“并非谦虚,确实破不了。第一,石臼太多,一个接着一个,达十数里。第二,臼锤太大,岂是杀玄铁索蟒时的那块石头能够比拟的。”谎言重复数遍,说谎的人也信以为真。两人竟真的以为那条玄铁砣蟒是他们所杀,说起来毫不脸红心虚。
开四荣问道:“那臼锤有多大?”
赵武道:“咱们所走山洞,越走越宽,到达这里几乎已有五丈。臼锤为圆,也就是说它比五丈略小。”
开四荣松了口气,道:“我还道多大呢,不过五丈方圆,比你搬抬那块小山般的巨石也大不了多少。纵然赵哥无法以一人之力破阵,咱们不还有五剑相生法?合咱们十人之力还破不了一个石臼?”
赵武道:“破不了!”
开四荣急道:“不就是五丈方圆吗?”他拿手比划了一下,又道:“比那座被你搬抬起来的小山大不了多少啊!当初咱们五人使五剑相生法都能搬抬起来,纵然那石臼比小山似的石头重上一些,十人合力怎会破不了?”
赵武竖起两根手指,道:“第一,此处机关石臼,一个挨着一个,不知有几十上百个,或许几百个也说不定。咱们靠五剑相生法,破十个八个或许可能,破二十三十个或许也行,但想全部破了,把咱们活活累死也破不了。”他收起一根手指,忽然声色俱厉,道:“你家石臼是五丈方圆的球形?你拿着个球能在臼槽里捣蒜?它上边不得有个手握的锤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