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才知哪座桥是生桥哪座桥是死桥?”
赵武道:“可以这么说,但……”他话还没有说完,开四荣已抢道:“你既知需要一个懂得相生相克的人才能过桥,来之前为什么不找这么一个人。现在怎么办?是在这烤死啊,还是回去找到懂得相生相克之人再来?”
赵武道:“你等我把话说完,没见我后边还跟了个但吗?找到懂相生相克的人来也没用?首先咱们不知道,桥上机关启动时,哪座桥是生路,懂相生相克的人来了,他怎么算?其次,就算咱们知道最开始哪座桥是生路,但生路死路一个时辰一变,如今已过了数百年,究竟多少年多少月多少天多少个时辰,谁也不知道,该怎样算?”
开四荣愕然,结结巴巴道:“那……那怎么办?只……只能望洋兴叹了?”
赵武道:“我倒有个办法?”
开四荣以及其它的几个侠士已经绝望,只道那些财富跟自己无缘。听了赵武的话一下又燃起希望,道:“什么办法,赵哥快说!”
赵武不急不忙,擦了把汗道:“在说办法之前,我要重申一遍,这也是最后一遍重申,必需得听我的。听我的,咱们继续。不听我的,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大不了我再找批人前来。”
开四荣几人忙道:“听!赵哥说什么,我们便干什么,绝无二话!”
赵武道:“那好!”顿了一下,笑道,“我这个办法很简单,说白了就是四个字,投石问路!”
众人没反应过来这四个字的意思,全都喃喃了一遍。开四荣道:“怎么个投石问路法?”与此同时,胡夫道:“这里也没块石头,如何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