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普林说道。
你明白就好,这次叫你们过来,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说,普泓说道。
什么事了,一个瘦瘦的和尚摇头晃脑的说道。
普行,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出家人要注意形象,而且,有些事该做,有些事不该做,难道你也分不清吗?前晚你是不是下山喝花酒去了,普泓有些埋怨的说道。
方丈大人,你放心,我已经乔装打扮了,没事,没事,而且,说实话,你们也太入戏了吧,你们还真把自己当和尚了?普林话让旁边一个长得黑黑壮壮的和尚脸色一黑,他走上前说道:普林,你别太过分,你这样会害得我们无法“超脱天命”的。
你是叫什么来着,普什么来着,普林似乎忘记对方名字。
我叫普光,你总是记不住,普光语气有些急促的说道。
哦,普光是吧,你口口声声说是我会害了你们,那麻烦你告诉我,是谁现在都仅仅只是“四等”,而到底是谁,害得我们只能龟缩在这破庙里面,没办法出去大杀四方,又到底因为谁在这里坐镇,对方才有所顾忌,没有打上门来,你倒是告诉我呀,普林的话让众人沉默了。
呵呵,以后也少管我了,因为你们都没资格,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看着普林离去的背影,普泓叹了口气,然后对众人说道:别怪他了,他的苦,我们都无法体会了。
听到普涨的话,众人都叹息了一声,沉默不语起来。
“天命”呀,我等何时可以“脱离天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