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然后恍然大悟,一阵窃喜……随后又是一惊……
“啪”的一声,清脆悦耳的巴掌惊醒了赵凌天的美梦。
“臭流氓,给我滚起来!”文雨墨提着他的耳朵,羞红着脸喝道。
“饶命……饶命!有啥好消息?一大早跑我这儿来嚷嚷。”赵凌天嬉皮笑脸地回道。
阳光照在文雨墨羞红的脸上,她侧身坐在床边,说道:“哼!我来是想告诉你,肖晓的死因我已经查得清楚了。”
话音甫落,赵凌天打趣道,“大理寺的官员没能接近肖晓的尸体,难不成你把他从棺材里拉出来验尸了?”
“尽说些没谱的话!”文雨墨两腮微鼓,说道,“你和肖晓对决那天我也在场,事后对他的死因有些疑惑。昨夜在凤来客栈,我用手绢在你的锈剑上取了一些残留的血迹。”
“我说你昨晚怎么无故查看我的剑。”赵凌天恍然大悟道。
“他的血里有些古怪,可以断定他在对决之前就被人下了药。”文雨墨低声道。
“药?什么药?”赵凌天惊讶道,目光落在她白嫩的手上。她穿着粉红色绣花华服,模样俏皮可爱,双颊有浅浅的梨涡。
“弑魂散,无色无味,加入到茶水里饮用后,体内魂元大量流窜就会暴毙,只有出云国寒川家族才有这种药的秘方。昨晚我们在容枚的脖颈上发现了孔雀翎毒素,所以我猜肖晓的死因与昨晚的刺客有关。”文雨墨作沉思状。
“也就是说,两条人命都与那个刺客有关。肖晓的死,让我赢得了武试,倒更像是刺客有意安排。而容枚的死,关系到朝中的一些机密。虽然看似没有任何联系,但是我觉得可以理解为:国君有意阻挠我入院,而刺客则有意协助我入院。”赵凌天扬了扬眉毛,说道。
“这样做对他有何好处?”文雨墨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如果骁勇将军真的与那位刺客勾结,那就不难推理出下药的人是谁了。唐琴屋跟我提起过,今年初春,肖晓强-奸未遂,惹下两起命案。案子卡在刑部那里,两家的受害人都不肯善罢甘休,肖晓不死,案子就圆不过去。假借我的手杀死肖晓,然后宣称肖晓因武试而死。而且,此举又达到了那位刺客的目的,对他来说是一举两得的事。”
文雨墨恍然大悟地看着赵凌天,眸中流露出佩服的神色。
“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但你不许告诉别人。”赵凌天神神秘秘地说道。
文雨墨抿了抿嘴,问道:“什么事?”
赵凌天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文雨墨听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哼了一声,大步朝屋外走去。
…………
丞相府中有一方池塘,画廊穿行池中,红鲤鱼游于碧水。荷花还未绽放,初春的荷塘显得有些落寞凄清,但衰败的景象为夏日的盛放做了很好的铺垫。
赵凌天端详着唐琴屋的面孔,沉默许久才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配合你围杀寒川?也好,这件事对你对我都有好处,我愿意配合你。不过,作为天字号的组长,你必须听从我的。”
“只要能完成任务就行。今早巡城司的士兵在西城门外抬回了那个刺客的尸体,靠近飞云大峡谷的地方。”唐琴屋挑了挑眉道。
“噢?有趣!昨晚跑得那么快,还不是被逮到了。看来我们在容府外见到的那个刺客,不是在揽月巷现身的寒川,当时喝醉酒弄混了。不过,寒川的障眼法可真高明,差点被他蒙过去了。峡谷试练时,他肯定会以为我们对他毫无防备。”赵凌天嘿嘿笑道。
“刺客是华胥七贤之一的梅兰杀死的,他最擅长的就是追查别人的行踪。寒川聪明反被聪明误,这次一定要抓住他。”唐琴屋说道。
“梅兰啊!他可是我们圣域的子民!”赵凌天自豪道。在圣域广泛流传的著名圣剧《似水流年》,唱得最好的就是梅兰。
“此事关乎大局,我们都得小心行事。”唐琴屋正色道,盯着赵凌天看了许久,像是在确认他的诚意,然而端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
…………
在揽月岛上住了三年多,赵凌天逐渐熟悉了宫城的一切,习惯了尔虞我诈、相互利用的生活,而且必须时刻警惕着遭人暗算。
岛上的藏经阁有许多医典,也有一些关于魂术、魂阵、魂域甚至是魂咒的修炼书籍。以赵凌天初觉中境的实力,还只能修炼魂术。
信仰圣祖,依循《太古圣祖诀》修行的人,觉醒之后就会在胸骨以下三寸结成砂砾状的圣湖,用以储存魂元,而正前方就是吸纳天地间魂元的湖口。
魂术、魂阵、魂域、魂咒都以魂元为基础,通过经脉的运转,并用结印的方式使其达到特定效果。这四者按威力从高到低分天、地、玄、黄四阶,每阶又分高、中、初三级。
由于体内有红灵石的缘故,他越过了黄阶,得以直接修炼玄阶初级魂术。赵凌子在一旁目惊口呆地望着他,说道:“你确定这样做靠谱?圣湖没有剧烈震颤吗?玄阶初级……连我都要在晋入致虚境之后才能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