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皱着眉头,说:“阵法高手我倒没物色到,毕竟预备学员中年龄大多在十七岁至二十岁,修为最高也就致虚巅峰境。而且,真正意义上的阵法高手都是使用纯魂元的,要知道,纯系魂师占比不到百分之一。”
赵凌天瞥了他一眼,道:“西绫使用的是纯魂元,但她只能负责疗伤,施展阵法执行防御及攻击任务需另有人选。”
微微咬牙瞪眼,唐琴屋用手捶打赵凌天的胸口,道:“你小子倒是真贪心!能有一个纯系魂师加入我们就已经很幸运了,你倒好,还嫌不够?”
赵凌天皱着眉头,说:“疼——疼!”
唐琴屋摊了摊手道:“抱歉,忘了你身上有伤。据我所知,今年预备学员中,能够使用纯魂元的,算上西绫也只有十个,其中七个已被选定,只剩下两个备选。”
赵凌天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去会会那两个人。”
日暮时分,所有学员都集中在礼堂,唐琴屋经过一番打听之后,很快就找到了第一个目标,一位娇小可爱的少女出现在赵凌天面前。打过招呼之后,她提议一起去客栈吃饭。
…………
三人点了宫城著名的萧家混沌、水晶龙凤糕、玉露团、八方寒食饼,饮了几杯古漠国的胡酒,饭桌上聊得很尽兴。
“你就是那个在武试上杀了肖晓的人吧?都烧成这样了呀?看着真让人心疼!”文雨墨侧过脸笑道。她身材娇小,长发及腰,富家千金的打扮。
“不是我杀的……”赵凌天嘟囔了一句,没有要遮掩自己脸上伤口的想法。
文雨墨听唐琴屋说明来意,觉得有些尴尬,说道:“实在是可惜了,赵公子是文试状元,如若不是与别人有约在先,我一定会加入你们小组的。”
赵凌天在一旁,听他们闲聊了几句。过了没多久,他就把注意力集中到最后一个人选身上:中书舍人之子容枚的婢女,玉奴。
“玉奴和容枚怎么没来参加入院庆典?”赵凌天打断了他们俩滔滔不绝的谈话。
“这我就不知道了。玉奴虽然在阵法上小有名头,但她毕竟是婢女,容公子也在若水道院,她肯定要与自家少爷在一起。怎么?赵公子想拆开他们主仆俩,还是说,要一起纳入组中?他们容家,在朝中的处境有些尴尬,你们俩可要考虑好。”文雨墨笑道。
三年前进宫城时,赵凌天在华胥国边境救了玉奴一命。容枚很是感激,遂与他兄弟相称,是他在宫城为数不多的朋友。
“玉奴……容枚……糟了,赶紧去容府!”赵凌天说完,急忙出了道院往东门街的方向走。
唐琴屋向文雨墨道了歉,连忙跟上去,问道:“容府怎么了?”
“前天晚上大理寺少卿在你家门前抓到一个刺客,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们下一个刺杀目标很有可能是容枚。”赵凌天担忧道。
“为何这么觉得?”唐琴屋正色问道。
“昨天晚上有两个人出现在揽月巷,他故意显露自己的气息,让我知道他的存在。”赵凌天说道。
看似两句不对头的话,他就推断出那人会对容枚下手,因为还有一些话放在心里,他猜想夜色里的男子也在寻找“它”——最可能影响大陆战争形势的东海蛟龙,不过这种秘密他不打算告诉唐琴屋。
奔行之时,赵凌天接着说道:“文雨墨不是说容氏在朝中的处境有些尴尬吗?就是因为他在朝廷两派斗争中始终保持中立态度。”
天色已晚,两人有几分醉意,为了尽快赶到容府,从十字大道走了近路。小巷里只能见到些微灯火,不如十字大道两侧明亮。正当两人摇摇晃晃地走着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尖叫声。
“啊——少爷!少爷!来人啦,少爷遭人暗杀了——”
是婢女的声音。
“是玉奴的声音!”赵凌天惊叫道。
唐琴屋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说道:“那不就是中书舍人容氏的宅院吗?难道说……容枚他……”
赵凌天闻声提高了警惕,使劲地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感知到一个黑影穿过小巷。虽然有几分醉意,但他还是觉得这个身影似曾相识。
“快追上去!”话音刚落,赵凌天就朝小巷深处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