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话,估计这里人估血刃了我们,而且墓堆上去的地势太陡了。
见过了其它大寺后,参观了这里不到一个小时,没有什么好看的,在墓地周围,人们已经开种出许多块田地,一些村民在地里翻着土,几个村民还在田头坐着,身边摆着放着茶水的水壶,端着水杯悠闲自得,这样情景在藏区随处可见,人们在田里干活累的时候,就会在一起摆起茶点先休息一下。
在藏区有许多风景优美的平坦树林,藏民们在闲时会带着家人,带着酒水与食物去到树林里玩乐,在他们的口中称之为过林卡,在日喀则,山南,拉萨许多地方每年还有林卡节这样的休闲的节日。
在西藏爬山有一个怪相,由于这里的空气没有污染,空气能见度相当好,一些山看着很近,很矮,当你真的爬上去的时候,就会发现太高太远了,越爬,越感觉有被眼睛欺骗了的感觉。
当我和肖凡爬到半山的时候,我们同时心生一种感觉,以后打死不爬山了,本来这里是高原,而且山路还不好走,最后一咬牙,我们两个终于爬到山梁了,这时我只喘气的份儿了。
我下意识瞟了山下的墓群,从这个角度来说,能看到墓群整个面目了。不由说道:
“肖凡,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墓群好像建在一个王座上面,主山分出两条梁,中间地势陷了下去便形成一个王座样子,你看看,两道山梁边上还有许多山溪汇成的河流,嗯,真是一块风水宝地啊。”
“对,有道理,你看看这些大大小小的封堆以依山而建的那个最大的藏王为主,以及三角形向外辐射。袁诺,你说这个地形像王座,那山顶下方那个凸起的地方像不像王座上的宝石呢?”肖凡说道。
经他这么一说,我放眼望去还真像那么一回事,等等,我好像发现了什么,在这上山腰的凸点和下方两个大墓的两个角成一条直线,这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
我不太懂风水,除了小时候看过几个所谓的风水大师拿着罗盘转过后,后来就是听我表哥没事唠叨过什么易经,风水之类的话,这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天知道,地晓得今在我要用上风水这玩意儿。
虽然风水这门玄学在藏地普及率不是太高,但是当时松赞干布死时有文成公主在身边,而文成公主又是精通易经风水之人,那么她对藏王的墓葬一定会有讲究的。
我将想法告诉了肖凡后,肖凡振振有词地说道:
“那又怎么样?让我们去盗墓么?问题是我们不是干这一行的啊,我们只是找东西,不是来偷盗的。”
你去你个丫,这家伙想找打是不是。
看了一半天后,再没能看出个什么,时间也不早了,还是下山回去吧,下山的时候我们再没有顺着原路返回,而是直接从山梁中向墓地下去,这样路程更要短点,虽然下山感觉地势陡了许多,但起码比上山轻松多了。
到达山下时,我们要过一条小溪,确认了好几次,这条近三米宽的小溪,我们根本跳不过去,正在不知道如何的时候,我看到下流的溪道中有露出六个被溪水冲显出的石桩子,这下就能过去了。
肖凡和我一前一后的来到下流,跳上这个四四方方被人工打磨过的石桩子,我猜这里以前是桥墩子吧。
顺着这六个石桩子,我看到田地中间一个房子,嗯?这是巧合么?管它是不是巧合,过去看看不就成了?
到达那个小房间时,我们看到的是一块石碑,在石碑的下方压着一只大乌龟,对于这样的风格,在内地倒是常见,想不到在藏地居然能见到。现在石碑上面几近出现一些裂痕,也许是为了防止石碑的断裂吧,还用铁索将碑拴着。我想那上面的文字大约是记载一些藏王墓或者某位藏王的故事吧。
“这里有些松动了。”肖凡用手按了按石碑边上的一处类似圆球的物体说道。
我顺着肖凡按动的地方看过去时,无意之间看到上山腰中那个凸出的石头,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咦?我们现在的位置刚好与在凸起的石头和藏王墓的中间,而且上封土堆的一角和下面那个大封土堆的一角刚好连成一条线。
一种不祥之感油然而生,还没有来得及向蹲在地上的肖凡发出警报的时候,就感觉脚底一空,好像地下有一个巨大的怪兽的大嘴吸着我一样,身子不由自主地快速向下掉了下去。
我看到身后面刚刚还好好的土地仿佛一下子消失不见,在我们周围出现了一个漆黑无比的黑洞,阳光都好像一下子被它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