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容易被盗的镇寺之宝吧,因为这口铜钟太笨重了。
我一直认为那个魔藏师盗贼是一个有原则的人,相比起文成公主,珍珠唐卡的黑市价格更高,但是他只盗需要的。
“肖凡,你说,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将神器分别藏在哪里?”我问道。
“当然是别人觉得不可能的地方,或者我觉得有意义的地方。”肖凡说道。
“也是,那她会觉得什么地方最有意义呢?或者说人们觉得不可能呢?”我自言自语道:“不可能的地方太多了,山野,河流,这些都是,如果真的放在这些地方的话,后人根本是找不到的。”
“袁诺,你知道什么叫灯下黑么?”肖凡笑道:“我小时候藏过年时收到压岁钱时,觉得把钱放到自己找不到的地方,别人也会找不到,但是问题是,到最后真的连自己都找不到了。后来,我就把钱放在一些易见,但不会想到的地方,问题又出来了,哪一天爸妈心血来潮了,去整理家务,就会被他们找出来。
然后,我又想了一招,就在那些地方放上我的书,在书的封面上写上只有我自己懂的文字,再把钱放到连我自己找不到的地方。嘿嘿,真管用。”
肖凡曝出他是怎么藏压岁钱的血泪史,不是和我在回忆童年,看不出来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胖子还真的心细的一面,曾经我在心理学的一本书上看过一段话:人性是一样的。
许多事,人们的做法是一样的,比如藏钱这个事上,也许当时文成公主也是这么想的,当年她能推算出藏地地形,并建议松赞干布建立十二镇魔寺,那么,她不可能将六大神器的藏身之法给毁了,万一后人有用呢?那不是很扯蛋。
就是说,她一定将神器的藏身之处放在哪儿了。
佛,讲缘分。中国不是有一句古话么?有缘千里来相会,别人找不到,不代表我们也找不到啊?怎么说我们是见过龙的幸运儿呢。
想到这儿,我便打算开始行动了。昌珠寺里的事一时半会儿没有一个结果,我便让扎西堪布带我去雍布拉康转转,原因很简单,雍布拉康是西藏的第一座宫殿,文成公主和松赞干布的夏宫,也许在那里会留下一点什么。
在历史的长河中,西藏的许多寺庙都受到过打毁,特别是文化大革命的十年,许多寺庙都多多少少受到过冲击。
雍布拉康传为西藏最早的建筑,最初并非寺院,而是早期雅砻部落首领的宫殿。民间传说云:宫殿莫早于雍布拉康、国王莫早于聂赤赞普、地方莫早于雅砻。
雍布拉康正是第一代藏王聂赤赞普在雅砻地方建造的宫殿。这座宫殿也成为历代吐蕃赞普的王宫,直到第三十三代赞普松赞干布统一高原,将王都迁往拉萨。不过,即使英明神武如松赞干布,也不敢忘了雅砻这块吐蕃的根本之地,不时还回来居住,据说文成公主远嫁到西藏后的第一个夏天就是在雍布拉康度过的。
雍布拉康还有一神奇之处,自第一代聂赤赞普以来,历代赞普皆以雍仲本教为护国教,直到第二十八代赞普拉妥妥日年赞时期。传说有一日天降“神物”于雍布拉康的顶上,内有经书、法器和咒语若干,可是当时谁也不识这些东西的奇妙,只知是些好东西,于是将之供奉起来,还取了一名叫宁波桑哇,意思是秘室。
直到后来许多年以后,才有后人识出密室中的《诸佛菩萨名称经》等珍贵经卷,方悟出其实印度佛教在松赞干布时期以前早就进入了西藏了,只是因当时地上的本教势力太盛,才只好先“空投”,再“埋伏”,以待后话。该宫殿随之成为印度佛教圣地,也由此变成了一佛殿,成为许多高僧大德修行之地,也成为许多“伏藏”的发现和埋藏之地。
虽然在十年文化浩劫之中毁得差不多了,后来重建才恢复原样,但如果真的有伏藏,那么损失的也只有外表而已。
从昌珠寺出发,很快我就看到了在山顶上雍布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