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头,却没想到禾杆藏珍珠,还真是有料啊。
狐儿跑了这一阵,衣衫略有些凌乱,先动手理了理衣衫裙摆。这一弯腰整理,更显得她如山峦般起伏有致的身段美不胜收。李墓人进一步确信道。
“嗯······果然很大。”
狐儿呆呆地问道。
“什么很大?”
李墓人如梦初醒,赶紧胡说八道。
“小生是说缘分,缘分。狐儿姐姐,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狐儿愣了一愣,她可没有这么好忽悠。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束,默默想了会,忽地明白了过来似的满脸通红,啐道。
“你······你······真是!有辱斯文!”
李墓人索性装傻装到底。
“咩啊?咩啊?小生听不懂官话。”
狐儿还是生平首次被男子当面调戏,面红过耳,不愿再跟他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看他手里的大刀,问道。
“你手里为什么有把刀?”
李墓人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我有正事要做,狐儿姐姐,李某人少陪了。”
说罢轻松扛起了那柄应该是用来宰大象才用得到的大的夸张的砍刀,把狐儿吓得一愣一愣的朝鬼屋院落走去。一边走一边喊道。
“高元!你给我站住!快把那匹死骡子交出来!”
骡子?我们别院好像只有一头骡子啊。难不成······
接着院落里传回一道几乎要哭出来的男子声音。
“李先生,你不是说替我保住我这骡子吗?”
“我哪知道要这骡子的人是马管家啊!现在我自顾不暇了。快把这头蠢骡交出来,让我宰了它以表心意!”
“你不是说我这骡子很对你胃口吗?!”
“是啊!所以我现在不是正要宰了做下酒菜吗!”
“不给!杀了我都不给!”
“少废话,都火烧眉毛了!”
狐儿还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见李墓人已经举起了他那把足以一刀砍下三个骡子头的大砍刀,正要一刀落在那匹可怜的骡子身上。
狐儿年纪不大,但生平行事却真如她这名字一般,机智灵活如狐。凡事总是先计算清楚前因后果才好行动。然而这李先生却是个怪胎。做出来的事总教人措手不及。这瞬间等不了她想清楚了。
狐儿气往上冲,一反常态地直接柳眉倒竖,大叫道。
“住手!!”
李墓人闻声回头看去,手上的刀却落了下去。骡子发出一声惨叫,狐儿小脸瞬间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