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齐先生的意思。
“那么齐先生就是要晚生去向那位吴老板要这海贝石了?”
齐先生赶紧道。
“强要自然不敢。在下乃是第一爱棋之人,岂能作出这种侮辱棋子庄严的事。”
李墓人心道这人是个呆子,就是你想叫我去强要,我也得敢呐!就是黑道人物,在京城也不敢登堂入室大模大样的抢劫啊。
齐先生继续沉醉地道。
“在下知道海贝石价值不菲,所以曾经备下了一千两银子,上门向吴老板讨教了三局棋。吴老板连输三局。在下本想道,大家都是爱棋之人,吴老板既然输给了在下,应该会认为在下才是棋子真主。何况在下准备了钱,正开口向吴老板讨买。却不想吴老板破口大骂在下心怀不轨,一顿乱骂将在下轰出了吴府。真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
李墓人:“。。”
活该啊!
你把人家连宰三局,还敢要买人家的宝贝。这人下棋下的有些痴痴呆呆的,是个棋呆子。一点也不会做人。
齐先生仍是感叹道。
“海贝石价值不菲,何况吴老板家财万贯。恐怕轻易不肯许人。在下得罪了他,应该是不肯再卖给在下的了。李先生跟吴老板是同乡,又有功名在身,应该会对您客气些。这次在下备下了二千两银子,在下想李先生登门拜访一趟吴老板在铜鼓大街的宅子。替在下哪怕买来一颗海贝石棋子,也是偿了在下生平之愿。”
秦先生听到这里,彻底放了心。
那位吴老板最是小气,而且生平最看不起的便是这些穷酸秀才。李墓人这一上门去,注定大败而归的结局。那比起去海边找还不靠谱呢。心下甚是得意。
再看李墓人呢。他似乎愣住了。
姓吴的,富商,广东来的,住在铜鼓大街。
李墓人心想不会这么巧吧。闷闷的问了句。
“齐先生说的那位富商,可是广东人士,单名一个六字?”
齐先生拍案道。
“正是吴六大老板,难道先生认识?”
李墓人干脆利落地道。
“这件事交给我办!齐先生,明天一早,这海贝石棋子要不在你桌上,我李墓人的脑袋送你当夜壶。”
齐先生闻言大喜过望。
“李先生慷慨仁义!若是先生成功,齐某人定将先生当做生平挚交!一言既出。”
说着伸出一只手来。
李墓人不假思索拍了上去。
“驷马难追!”
秦先生在一旁看着,难道这书生真的认识那位黑白两道都吃得很开的吴六大老板?满脸的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