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才实学。知道依照李墓人的主意,这要是被发现了,可是一行大罪啊。
可李墓人是哪里出身,他生长的环境里什么样的人都有,就是没有孬。种,他怎么会管什么罪不罪的。仍是一脸的镇定。
“兄台莫要担忧,若是有起事来,我会说我是杀人冒认举人公的强盗。你早已命丧我手。就算真有事发的一日,也绝牵连不到你身上。”
“这..这,要尔冒认是强盗,那尔不是太过吃亏了么,万万不行。”
李墓人不耐烦道。
“强盗罢了,有什么吃亏的?莫非我自认是小偷名声就会好些?”
其时书生读的是孔孟之道,奉的仁义之行。向来最鄙夷的是强盗贼匪。头可断血可流,要他们自认是强盗这种玷污名声之事,那是万万不屑为之的。不料李墓人丝毫没有心理障碍,把那书生听得一愣一愣的。
李墓人知道他已经意动。右手一扬,亮出了七张白花花的银票。每张都是一般大小,全是一百两一张。
“这里是七百两银子。只要兄台不求大富大贵,想来足够一生花用的了。回家乡之后,做点小生意,买他百亩良田..兄台,你们广东话里,媳妇叫什么?”
书生一愣,道。
“‘喽婆’,就是老婆的意思。”
李墓人笑道。
“原来跟我们官话还是一样!就再娶个漂亮老婆,生几个大胖小子。届时你在家侍奉爹娘,你老婆在家侍奉你,加上膝下儿女成群,门前良田百亩。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李墓人笑的像个哄人入瓮的奸商,书生显然被他描述的景象吸引住了。
七百两银子,那是书生一辈子也没见过的巨大数目啊。他上京时父母为他变卖了家里的田产,也就才换了二十两银子。李墓人自小在京城长大,物价比这书生家乡贵得多,因此这番计算还是保守了些。若这书生带着这七百两银子归乡,在当地少说也成了个小财主,那是一世不愁吃穿了。
其实即使没有李墓人这番唇舌,这书生也对李墓人开出的条件心动之极。倒不是贪心这七百两银子,实在是他从离开家乡开始,就没遇到过一件顺遂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走了背运,离不得家乡。
他一生人安贫乐道,勤奋读书,也是为了给父母一个交代,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本人实是没什么雄心壮志。十年寒窗苦读,这才取了个功名,高中举人。但却从未曾经历过什么风浪。到了京城的大半个月来,可说是他一生中最恐惧最不安的日子,每日想的都是无颜面再见乡亲父老,恨不能一死了之。他的心中,实是已对仕途充满了恐惧,早提不起兴趣。
如今李墓人提出的主意虽然荒唐,但未尝不值得一试。何况若非如此,他也是早打算便死在今日的了。一条生路,一条死路,该怎么选?他不是傻子,否则也考不上举人了。
把心一横,将身上的包裹交给李墓人,接过了他的银票。
“好!吾李睦仁,就答应了兄台,从今以后放弃仕途,回家乡安心过下半辈子!吾这就将该注意的细节全数告诉尔。”
李墓人本来还笑嘻嘻的接过他的包裹,一听这话,诧异问道。
“仁兄,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吾姓李,名睦仁。”
李墓人差点没听傻了,天底下居然还有这种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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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顺为了让这些打了鸡血似的书生公子们安分一些,光是维持秩序就花了大半个时辰。唉,在这别院里与小姐为伴是不错,可要应付这些狂蜂浪蝶的骚扰也真是劳心劳力啊。
安顿好这些人,王三顺才能开始着手整理拜帖,拿着拜帖去与大管家商量如何安排入府的先后顺序。这些人有些前途无量,有些后台坚硬,入府的先后顺序可有大大的一番讲究。要王三顺这老实头去想,非得闹到第二天不可。于是又去找了大管事,商量好了先后顺序,又花了小半个时辰。
再出来时,王三顺才终于开始宣诸位书生公子入府比试。
念到第九位,眼前一亮,怎么还有这么老远来应征的人,这倒是少见。高声读出拜帖上的名字。
“广州举人,李睦仁公子到了吗?”
人群中寂寂无声,无人回应。
“李公子,李睦仁李公子到了吗?”
仍是无人答应。
王三顺看了看拜帖上的名字,确实是李睦仁三字没错啊。可今天来的人不少,这位外地来的举人公交拜帖时未曾注意,所以也不知道他的样子。瞧也没人有反应。
“李睦仁李公子。难道已经离开了吗?”
这时从不远处才传来一个匆匆而来的声音。
“抱歉,抱歉。小生来得迟了。”
一个年轻人快步走上石阶,看来就是那迟来的李睦仁。
王三顺不悦地打量这位广东来的举子。咦?居然是他?只见来人一身白衣,手持折扇,年纪在二十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