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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尽千辛万苦,虽说根本没有任何事发生,还是把自己弄得精疲力尽的李墓人安全抵达了他的目的地,京城宣武大街上的一处胡同。
他从小已不知来了多少次。可以前来的时候总是晚上,而且还是跟着师父一起来的。
熟门熟路的走进胡同最深处,能看见一扇残旧的木头门,门背后就是他要找的人的住处。
“劳驾,家里有人吗?”
嘴上还在叫门,李墓人按照习惯,根本没管紧紧闭着的大门,一脚就踹开了。门后露出了十来个凶神恶煞的雄壮汉子的惊异目光。这个地方也是‘老师’的住处。‘老师’常常负责为交易双方提供地点,所以这里理所当然也是一处交易场所。李墓人早就知道这点,看这样子,这些人应该是在交易什么黑货吧。这是他从小到大看了无数回的场景。可刚才在充满普通老百姓的大街上走了一遭,却觉得这个场景无比的亲切。
平常人肯定会吓得面无人色的场景,李墓人只感到像遇到了亲人似差点感动的流下泪来。他眉花眼笑,一脸喜色地道。
“各位大哥好,我来找墨老师。”
被这突然一脚踹开门跳进来的年轻人吓蒙了的大汉们,这时才反应过来。仔细看了看这年轻人,长相眉清目秀,穿的人模人样的,一身的文气,倒像是个秀才公。就是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敢来荒子胡同犯浑。
可是这几个黑道汉子再仔细一看,就一致裁定这肯定是个神经病。
撞到黑道买卖的,不是痛哭流涕,就是脚底抹油想溜走。哪有人这副德行,鼻子眼睛快笑到一块去了。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这不就是疯子嘛。
其中一个粗壮汉子沉着脸,拔出腰里的刀子,走上了几步。
“哪里来的疯子!来荒子胡同发疯!”
李墓人张开双手,满心的喜悦。
对对对,就该是这个反应。哪有路过到这么近还不打人的道理?白道的人都在想什么,真是很复杂啊。
李墓人满脸喜悦的将这大汉的刀夺了下来,接着连环三脚送他飞回人堆里。这个过程在眨眼不到的工夫就结束了。这简单明了又熟悉无比的应对过程让李墓人心中舒畅极了。
微笑着对其他大汉说道。
“来来来,别客气,一块上,我绝对不打死你们。”
“还真是看走了眼,原来还是个练家子。”
“你要犯浑也不他。妈看看地方!”
李墓人既然说了出口一块上,这些人还有什么顾虑,当然是一拥而上用群殴战术了。
但李墓人说的话却是好意。
因为李墓人如果真想打死他们,这些人的确一个都活不了。
李墓人在武功方面,也是个天纵奇才。
当年他十二岁,发生过这样的一件事。
师父一大早带李墓人与阿木到练武场,给他们引见了新教练。顺道让新教练试试李墓人的武功。
于是李墓人就跟新来的这位号称‘南山再无猛虎,北海杀过蛟龙’的猛人教练拆了几手拳法。
他正拆着招,师父在一旁对李墓人语重心长的道。
“墓人,今天为止你练武满四年了。从今天为师每半年就要给你安排一个教练,你的任务就是半年内满师打败你的教练。若是做不到为师就只好逐你出师门。为师知道这些教练武功高强,这个目标很难。你别怪师父狠心,这是为了你的将来!”
阿木在一旁弱弱地说道。
“师父,可是······”
师父悲痛地道。
“阿木,别为他说情!身为我的传人,头号大弟子,武功不高如何服众。”
“不是,我是说······”
“闭嘴!为师说一不二。”
师父身上熊熊散发出枭雄气魄,阿木只好闭上嘴了。
可是这时候,练武场上却传来了‘哎哟,哎哟,别打了’的惨叫声。
师父本不想看李墓人挨打的样子,可师徒情深,不由得还是扭过头一看。
李墓人抓住新来的教练正一顿狂削。
一路伏虎拳,一路通背拳打完,正要换一套铁砂掌。
阿木还是弱弱地道。
“从刚才我就想说,您找来的教练快被老大打死了······”
“······”
李墓人一直打得新来的教练站不起来才收手。师父用余光确认了下躺在地上的教练,幸好!还有气!
李墓人像刚做完晨间运动一般,舒活了筋骨,神清气爽,走回到二人身边。
“师父,你刚才说什么?”
师父仍然一身的枭雄气魄!
“为师说······一个月给你安排一个教练,你、你不能打败他就逐你出师门······还有别怪师父狠心。你有问题吗?”
只是背上微微的流了些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