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呢在你孙女身上感觉不到束心锁的气息,还以为你收进了空间戒指,原来是毁了啊。”教书先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大猩猩接着道:“后面的是事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那一指之后,院长的神念便耗光了法力,消失了,而我也恢复了自由,因为气恼院长想杀我事情,头脑一热,便打开了那具碧玉棺,盗了里面的东西,还想毁了那具尸体。”
“却不料那具尸体已经进化道了魃的程度,不是我能毁灭的了,才只好作罢。”
“而不巧的是,玄极玄清却在那时闯了进来,见我正在盗棺材里的宝物,二话不说,就和我打了起来,我抵不过他们二人,便让孙女先走,才有了后来的事。”
“不对啊,那你孙女是如何找到密道逃出来的?”听到这里,龚少阳确信大猩猩没有寻密道的机会,而她孙女确实先逃了出去,才会被他们遇到。
大猩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戒指中拿出一条略微发黄的锦帕,一看就是年代极远之物,不知何物织成,竟通体散发着淡淡地荧光,而锦帕上清晰的画着一张图。
“说来也是天意。”大猩猩道:“我竟在魃的身边发现了这张地图。”
“给我看看。”教书先生立马不镇定了,伸手就想抢过去看看。
却不料大猩猩似乎早料到他会如此,灰光一闪,又将锦帕放入了戒指中,笑说道:“这个还不能给你看。”
教书先生竟也不气恼,直接道:“说吧,要什么条件才可以?”
大猩猩摇了摇头道:“我知道院长的行踪对你们很重要,但我不能给你看锦帕上的地图。”
大猩猩顿了一顿,正色道:“至少现在不能,或许等你伤势好了,等我们的实力再提升一些,我才可以给你看。”
教书先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见他脸色严肃,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反而更焦急道:“那你告诉我,锦帕上有没有院长的线索。”
“没有。”大猩猩回答的很干脆,而且很肯定。
教书先生和大猩猩是老朋友了,自然了解大猩猩的性格,也知道在有关院长的问题上,大猩猩不可能骗他,才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
龚少阳虽然也有些好奇,但教书先生都不给看,他就更看不了了,不过有关古墓的一切他却是记在了心里,并且暗暗发誓,等自己强大了,一定要亲自下去看看,或许能找到关于胸口烙印的线索。
深夜,大猩猩睡下了,教书先生开始调息,龚少阳则翻来覆去,无论如何都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关于古墓的回忆。
看着蜷缩在身边睡得正香的灵猴,却奇怪起来,因为按照大猩猩所说,他虽知道古墓有通向外面的密道,但却不知在何处,灵猴和大猩猩是一道的,没道理会知道密道在哪里?
可怪就怪在灵猴带着他们躲避为首道人的地方,正巧是墓道的密道的秘密入口,他才会遇见大猩猩。
难道真的真是巧合?
还是灵猴早就知道密道位置,却没有告诉大猩猩?还是大猩猩说谎?
他无从判断,但他隐隐觉得不会只是巧合那么简单,可惜无法和灵猴交流,不然他一定要问个明白。
一夜无事,第二天教书先生便超控起飞舟继续启程了。
大周在陈国和胡国的正北方,幅员辽阔,疆域几乎比陈国和胡国加起来还大,人口更不用说,是两国的好几倍,国力在整个南疆来说都是数一数二的国家。
若不是大周与陈胡两国中间隔了一个绵延千里的荒漠,北有世仇犬戎国,西有七国联盟,说不定早就征服了两个国家。
而龚少阳即将要去的宸翰书院就在这个国家的京都——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