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道。
“太清门的道士道法高深莫测,听闻其中三仙二老更是有了地仙的本事,这次让那两个道士来传话收徒,他们虽没有明言要收徒的师祖是谁,但称得上师祖的,除了三仙二老外,便只有太清门的掌教了。”
高成顿了顿接着道:“他们无论哪一个都能称得上世外高人,让三弟跟着他们学道,说不准真有可能解除身上的诅咒,为何爹爹却要拒绝,不瞒您说,我是真不相信你只为了让三弟接管家业,才拒绝他们的?”
龚韦华叹了口气,正色道:“终究是瞒不过你啊,不过也罢,你是我女婿,不算外人,告诉你真相应该不会有事,不过你得发个毒誓,不能将这事告诉任何人,连你父母也不可以。”
高成见龚韦华神情严峻,便竖起三指,对天发了毒誓。
龚伟华点点头,然后卷起了衣袖,他的手臂上竟然也有一块椭圆形的乌黑胎记,居然和他二女儿龚小瑜手臂上的一模一样。
高成虽然不知道龚小瑜手臂上也有一块同样的胎记,但他却知道,龚花菲手臂上有,在同一个位置,同样的颜色,同样的形状,他惊骇道:“这不会是……。”
“你想的没错。”龚伟华打断他的猜测道:“这也是一种诅咒,不仅我身上有,我夫人、我大女儿、二女儿身上都有,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身上的诅咒与三娃身上的厄运诅咒不同,这种诅咒是用来借运的,把我们的运借给三娃。”
高成倒吸一口凉气,见龚韦华放下衣袖,停顿了好一会都没有说话,也不急着问,因为他知道,龚韦华会将一切都告诉他的。
龚韦华沉默了许久,才回忆道:“记得十五年前,当我刚捡到三娃的时候,他就比我的拳头大点,抱起来就像只小猫似地,那叫一个轻啊。”
“而且当时他的哭声非常虚弱,有一声没一声的,就跟被啥东西掐着脖子似的,哭不出来。”
“我当时估摸着这孩子是不是病了,就找大夫给他看看,可连找了好几个大夫,都说他没病,是饿着了,于是我去给他找了个刚生完娃的婆娘喂奶,谁知吃饱了还是不停的哭。”
“而我那时很想要个儿子,也管不了那么多,就想着先抱回家再说。”
“巧的是刚回村就碰上了村里会过阴的龙婆婆,她一见这娃,就说他被鬼缠了,当时我一听就信,否则这娃杂一直哭个不停呢,于是我赶紧求龙婆婆帮他驱邪。”
“可龙婆婆却说不碍事,就是个小鬼而已,让我回家摆几天流水席,给家里聚聚人气,小鬼就不敢来了,除此之外龙婆婆还说三娃胸口那颗红色痣要不得,最好是除了。”
“我按龙婆婆说的,摆了三天流水席,嘿,你还别说,人一多,三娃就不哭了,后来每当他哭个不停时,我们就在村里摆酒席,好在龚家在阳村还算富裕的,要是穷苦人家,哪经得起这样折腾。”
龚韦华喝了口茶,继续说道:“不过那颗痣却是没除掉,因为不知咋会事,只要刀子一碰到那颗痣,三娃便会吐血,看着心疼啊,最后见实在不行,也就没除。”
“就这样,好不容易过了一年,三娃虽长大了不少,但和同龄的孩子相比,却小得可怜,身高不到半米,体重也才十斤多点,最最奇怪的是,他胸口那颗红痣竟不知何时,长成了一个眼睛一样的血红色印记,很是骇人啊。”
“紧接着,三娃每到夜晚就开始抽搐,还吐着白沫,我们当时都吓坏了,不知是咋回事,便叫大夫来看,可大夫却说治不了。”
“然后又请跳大神的神婆跳神,却依然没用,反而三娃情况更严重了,白天有时候都会抽搐,全身冰的像冰块一样。”
“最后我想起龙婆婆,请来之后才晓得,三娃又被鬼给缠住了,而且这次还是个厉鬼,龙婆婆请鬼师附身,虽然赶走了那只厉鬼,可她说,这是指标不治本的法子,只要他胸口那个眼睛一样的胎记还在,就会有无数的鬼怪来找他。”
“我急啊,就求龙婆婆想个法子,可龙婆婆却摇头说她也没法,还让我最好把这孩子丢了,不然有一天,他引来的厉鬼会害了我全家。”
“我一听要丢了三娃,哪里肯干,便带着三娃四处想办法,省城的白塔寺去了,跪了三天,寺里的高僧才肯见我,看了之后却说他也解不了这诅咒,让我去太清门试试。”
“我便又去了太清门,哪知太清门不知为何突然封了山门,我进不去,只好带着三娃又回来了。”
“正当我犹豫要不要把三娃丢掉的时候,大女儿出事了,不知啥原因,村里的人不问情由,凡是见到我大女儿的人就追着打她,就连我见了都不知为何,也想打她,要不是龙婆婆出手,我大女儿准给打死了。”
“后来我才知道,有个怨气极重的鬼上了她的身,让村里的人都厌恶她,才会去打她。”
“紧接着我老婆也出了事,整天乱吃东西,几乎是见啥都想去咬一口,连村里的狗都怕她咬,躲得远远,没办法,只好又把龙婆婆找来,一看才知道,是个饿死鬼上了我老婆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