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长大了,出落得越来越标志,十里八村来了好多人为她说媒的,结果全被她给打了出去。
那可是真打,好几个逃的慢的媒婆最后是躺着被人抬出去的,叔父和姨娘对此也是没有办法,管不了啊,很怕以她这性子将来嫁不出去,成了村里的老姑娘。
可谁也没想到的是,有次她出门跟着叔父去省城办货,遇到劫匪,差点被抢去当压寨夫人。
好在福远镖局镖头的儿子高成刚好路过,把她给救了,两人一见钟情,就这样,龚家和省城里的福远镖局攀了门亲,大姐也嫁去了省城,这次是听说三弟失踪了,才急匆匆的带着高成从省城赶回来,一路上跑死了四匹马呢。
“大姐,你端给我自己喝就成,不用喂了。”龚少阳在家里最怕他叔父,第二怕的便是他大姐了,小时候没少受大姐的欺负,这两年大姐虽嫁了人,性子不再像以前那样刁蛮,却多了些叔父才有的威严,所以他还是挺怕的。
龚花菲端着那碗莲子羹,坐在床边,不温不火道:“怎么?你二姐喂得,娘也喂得,就我喂不得啊。”
龚少阳一听急了,赶紧解释道:“不…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想大姐难得回来一次,路途那么远,一定很累,不如你去休息吧,我自己喝就行。”
“得了吧,快把嘴给我张开,把这碗莲子粥给喝。”龚花菲难得听他解释,将莲子粥舀给他喝。
龚少阳怕极了大姐,哪敢不从,张大了嘴巴一口就将勺里的粥吃了进去。
“这才对嘛,这碗莲子粥是娘亲自给你熬的,你可别浪费了娘的一片心意。”龚花菲一边喂他粥,一边笑问道:“这只猴子你从那里找来的,挺机灵,似乎能听懂我说话诶。”
龚少阳看了看不知何时跳到床上来的灵猴,含着一口粥知唔道:“林子里呗,是个怪老头养的宠物,说起来,我能走出后山,它的功劳最大。”
龚少阳想起乱葬岗,又皱眉道:“不过也是它把我带进了乱葬岗,遇到个鬼东西,差点就死了,也不知是该谢它还是该骂他。”
“吱吱吱”灵猴在床上跳来跳去,也不知道它想说什么。
这时龚花菲见碗里的粥都让他喝完了,放下碗道:“你当然得谢谢它了,你是不知道,昨晚后山有多恐怖,一片鬼哭狼嚎的,隐隐还能看见好多东西走来走去,说不准就是那个。”
龚少阳知道大姐嘴中的那个就是僵尸,沉声道:“你咋知道的,昨晚你也上山了?”
龚花菲摇头道:“我哪里敢去,不过高成去了,据高成说昨天下午,爹就请了好多胆子大的想要上山找你,却被一个道士给拦住了,说啥也不准上山。”
龚花菲回忆道:“没过多久,村里就来了好多兵,也不知是被谁叫来的,将附近几条上山的路全给封了,爹没办法,想起从乱葬岗绕路也能上后山,这才碰巧遇见你的。”
龚少阳虽然从小在阳村长大,却也是才晓得乱葬岗能饶上后山,因为那地方邪啊,村里人谁没事会去那里,再加上乱葬岗位子很偏僻,坐落在村子西北十里外的坡地后,龚少阳没去过,所以昨晚才以为灵猴带错了路。
现在说来,还真亏灵猴带他去那边,否则遇不到叔父不说,还有可能被守在下山路口的僵尸给抓住。
想到这里,龚少阳伸手摸摸灵猴毛毛的头,笑道:“真是谢谢你了。”
灵猴吱吱的叫了几声,然后摸了摸头,居然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龚少阳和龚花菲见灵猴像个大姑娘似地害羞,觉得可爱,同时伸手去摸灵猴。
灵猴被两人摸得估计有些受不了,一翻身跳下了床,往门外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