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画出来,我们尽快处理。
陶:……就是他。
(画像见附一。)
张:好。我们会根据这幅画像做全面调查,请放心,任何罪犯最终都不会逃脱法律制裁。不过,如果有人报假案,我们也会严肃处理!
陶:我没有!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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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陶涛连续数次报案,我们已经没有兴趣。当然,每次我们都十分慎重,惟恐错漏什么,我们甚至引入玄学,把它当做一种预感,对C座5楼乙单位西实施蹲点监控方法,以确保没有凶杀案发生。”押司从我手里拿过原始档案,向我继续介绍:“同时,我们考虑许多细节,例如有没有类似场景,比如D座5或4\u007f楼的电视恰好对着C座5楼,可以映到B座6楼,在电视里有类似节目。又比如,陶涛看错了楼层,凶杀案事实上是在C座4楼等等,结果可想而知——他的确是精神错乱,完全是幻觉。”
我想了想:“你们试过从陶涛的住处向他所描绘的方向看吗?”
“这是最基本的。但除了空房,什么也看不到。D座就更不用说。至于C座,我们也经过详细的调查取证,结果不用说,你也该想到。”忽然,押司看看我,露出不易察觉微笑,“不过郭宏,难道你不觉得这幅画……在某些方面……和你……,有一定的相象之处?”
说着,把档案里的画像抽出来,摆在我面前。
我愕然。
陶涛所画的“凶手像”,是以卡通方式描绘的,这和他那职业有关——做广告的,离不开动漫画面,而他,擅长于此。
画像着重描绘双眼的邪魅与冷酷,以及双唇紧抿后的面部的表情,的确使人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魅力,能够让人立刻觉得,此人很坏很凶残,但是……
但是,我?
这卡通像,画得哪有一点像我?
“你看,”押司指着陶涛标注于画页空白处的注解,“——180到190公分,身形瘦削而强健,肩宽、腿长,双臂有力,肌肉发达,眼大、脸型瘦,鼻挺、唇薄。这些……”
“等等,”我打断他:“虽然我知道卡通画像的原则就是抓住重点夸张表现,你所说的注解也大部分都符合我,但至少,作为最重要的两大特征之一,我的唇,并不薄。”
押司摇头:“你的唇的确不薄,但你可能自己没有注意到,当你抿起嘴时,基本上,唇是一条线。从相法上说,那是意志坚强或坚定的象征,在许多政要脸上都能看到。当然,更多的是,从一些难以接触的人的身上,都可以看到。某种意义上,它与鹰勾鼻有着类似的寓意。”
“你居然相信玄学,相信算命?”我奇怪了。
押司微笑:“我相信科学。”
“那你还相信这种相学?”
押司淡然:“一个好的探员,必须对许多有用亦或看似无用东西有所了解。除此还得掌握一些难以解释、也许属于玄学的相应知识。而你,作为镖士学院出身,应该不会忘记,当初的侦探学院,课程教授上,玄学和科学,基本上是受到同等重视吧?”
我点头。
想起就在十年前,方正圆融四大财团那个时代,还有专门的什么灵眼慧眼侦探学院。彼时,民众们遇到问题,反而更想找那些探长探员来解决。
但是,随着灵眼学院的探员龙五所引发的系列事件,加之随后出现的镖士学院的女子保镖方真真……具体说,是她的弟弟方一行的系列谋杀案,导致了本就不多的玄学人士,大批量死亡。
而在此之前,在那玄学似乎陡然获得复苏的年代里,玄学院和科学院,某种程度上,几乎已能并驾齐驱。
当然,既是最终各类线索都证实了那些死亡的玄学人士和方正圆融之间有着千丝万缕密切瓜葛,随着方正圆融轰然倒塌,全球局势风云变化,玄学院、禅学院、神学院,最终组建了一个全新的奇异派系大都市联盟圈,据说,之前方正圆融控股的四大学院那些但凡不属于科学派的知名人士,都移往那些城市。于是……十年。仅仅只不到十年时间。在这片上万年星球历史上一直占主流的符文玄学根源地,经历了小小的复苏后,玄学,就再次烟消云散于公众视野。
但,既然曾经有过小小的复苏,当今这些警系衍生品,知道点玄学,又算得了什么?
何况话又说回来,诸如鹰钩鼻之类所谓相学,实则在当今整个的科学学科里,很多心理学、人际交往学一类说不清算不算是相对边缘的准科学里,都将其作为经验判断的相应标准进行参照了。
那么,从押司嘴里出现这种东西……假如不是彼此身份原因的话,其实,完全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