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无人的山中,一道黑光闪过,现出一道狼狈的人影,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嘴角处血迹明显,胸口处有着一个悚人的大洞,可以清晰看见里面的内脏。
“啊”,再次吐出一口血,贾诩倒在地上,身体不断的抽搐着,好不容易盘膝坐下,便运转法门,吸收灵气,胸口处恐怖的伤口缓缓痊愈着。
修真者只要金丹不毁,身体缺斤少两的都可以修复的,左慈最后那一下是直接引爆了体内的金丹,爆发出惊天速度对贾诩轰出一掌,然后体内金丹便爆炸了,一个渡劫中期的修真者金丹爆炸所产生的效果绝不会低于小型原子弹爆炸,左慈也就是那时的体内灵气所剩无几,再加之他有意控制爆炸范围上升在空中,所以才没造成什么人员损害。
贾诩是心有余悸的,他感受到左慈突然爆发出来的那股气势后就没了战意,刚欲逃走却没逃过左慈那神速,胸口中了左慈一掌被直接穿胸而过,要知道修真者的身体经过天长地久的吸收灵气,早已坚硬无比,而且贾诩还是大成期的修为,可还是被左慈一掌深深打穿身体,威力之大可见一斑,受了一掌之后,左慈体内的金丹就爆炸了,左慈闪到贾诩身边击出一掌再到金丹引爆前后没超过两秒钟,贾诩幸亏在这一秒钟之内施展大挪移逃走了,否则贾诩此时就是和左慈一样魂飞魄散了。
傲羽家中,傲羽静静的躺在地上,卧室里尽是玻璃渣子,家具都乱成一堆。
此时的傲羽,全身青色,特别是嘴唇,绿得发麻,胳膊上两个大洞流着绿色的液体,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的骨头经脉,被天下五毒之一的青蛇咬了一口,怕是华佗再世也难逃消亡了。
傲羽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是一个神威将军,勇力无双,冠绝天下,似乎是叫,修,修罗。隐约间,傲羽又看到了一面镜子,古朴又不失大气,某一天,镜子散发着强烈的白光,闪耀之极。
地上的傲羽身体上出现了奇怪的变化,一块闪烁着白光的玉从傲羽眉心处飞出,刹那间,整个卧室被白光渲染,傲羽的身体上,那一层层青色的毒气竟慢慢退缩,一道道绿色的毒气从傲羽身上散发出来,傲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白色,然后是红润,到最后,傲羽的身体表面的青色完全不见,卧室里的白光慢慢消散,当卧室完全恢复正常时,那块白玉嗖的一下又钻入傲羽的眉心。
“啊……我这是怎么了?”傲羽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脑袋,看着屋子里的狼藉一片茫然。
对了,师父!傲羽一惊,慌忙跑到窗外,空中空无一人,只有淡淡的微分刮过。
“我记得我去帮师父挡了那条蛇的攻击,难不成师父……”
傲羽越想心越慌乱,连退几步,忽然感觉到脚下踩到什么东西了,低头一看,一本古铺的书籍在自己脚下。
遁甲天书!啊,那师父……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傲羽脸色瞬间刷白,慌忙的在房间里翻来覆去,床上,柜子里,厕所里,能藏人的的地方都没有左慈的影子。
“啊……师父!”两行热泪划过,傲羽悲痛欲绝,眼前闪过一幕幕与左慈相处的场景。
“老头,你来自东汉还是西汉?”
“啥,你是左慈?”
“师父,我是修真者了啊,哈哈!”
“师父,神通诶!”
“师父,你又看不良杂志。”
“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
“啊……”傲羽再也控制不住,抱头痛哭起来,他多么希望左慈能再敲他脑门,他多么希望左慈骂他傻小子,他多么希望左慈能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吓他一跳,只是,一切都变了,左慈死了。
和左慈的相处时间很短,一开始傲羽只是为了能够和左慈修真而接触的,然而每天的相处,令傲羽对左慈产生了深深的依赖,左慈在傲羽心中已经占据了一个重要的位置,如同爷爷一般。
一个上午,傲羽双目无神的在地上了一个上午,眼泪已经流干。
等到傲羽惊醒时已经是中午,突然意识到一个上午妈妈都没有叫他。
砰,傲羽冲出卧室,打开妈妈的房门,刹那间,傲羽的心一阵巨痛。
卧室里,林娟依然静静的睡在床上,嘴角处还有着浅浅的笑意,依然是那么恬静美丽。
窗上的玻璃碎了,满地都是,一块玻璃正好插在林娟脖子上。
如同遭受雷电一击,傲羽整个人差点站不稳,踉踉跄跄的走到床边。
“妈妈,妈妈,你别吓我啊,你醒来啊,呜呜,妈妈,我是小羽啊,妈……”
短短时间内,师父先死,母亲再亡,唯一的两个亲人接连离开了傲羽,身心俱疲的傲羽受不了如此打击终于是晕了过去。
京都,一片幽静的山林中,一套欧式别墅映入眼帘,仔细观察是用一块块木板搭接而成,尖尖的屋顶,绛红色的屋顶瓦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
别墅内,一间卧室里,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子的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