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饶命!小的尚有九十岁老母,下有一对未满月的儿女,可怜我那婆娘,与我婚后也没享到什么清福,今日还望好汉饶我一命,来日小人必有后报。。”
“好了好了,真烦啊!要不怎么说你是奇葩呢,也不枉这两个字来形容你!这样吧,我问你两件事情,你都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我就放了你。若是敢扯一句谎,我保准让你,嘿嘿,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对于像庄毕这种人,你若以下示意,他是肯定不会正脸瞧你一眼的。只有亮出你真正的手段,他才会服软,这种人,世界上还是太多了!
孤旧看了看这边,慢慢地走到了阴畏的跟前。庄毕恶狠狠的看了看孤旧,立马被阴畏呵斥道:
“嗯???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信不信再敢这么看我弟弟,小爷我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孤旧一听到阴畏叫自己弟弟,不知为何,许久未曾再有波动的心里,在此开始了翻涌。多少年来,无数人对他的冷眼相看,直到在遇见阴畏之前,没有几个人是真正对他好的!他出身贫苦,从小家里父母也都是干农活以养家,根本供不起他上鬼泣学院,而他自己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天赋,所以只能很早出来闯荡。
这么长时间,几乎没有人正眼瞧起过他。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一个人如果你没有实力,你就是说的再对、做的再多,也狗屁不是;相反,你一旦强大了起来,哪怕是放个屁,都是香的!虽然这话很直白,也很难听,但确实是真理!
“畏哥。。”
孤旧看着阴畏的背影,不知不觉间眸子泛起泪光,从这一刻,他就开始发誓,这辈子,就将自己的命交给阴畏了!
庄毕一听阴畏这么说,那表情立马就变回来了,笑嘻嘻的回答道:
“没有,没有,嘿嘿,大爷,我只是想多看看我一日哥两眼,这总没关系吧!”
他一双三角眼,极其猥琐,这不知不觉间,又让我想到了那只挨千刀的金鳞狮。。
【金鳞狮:哎呀,这不我炎哥吗?
作者:呵呵。。我怎么又看到你了?你命挺长啊,现在还没死呢?
金鳞狮(笑了笑):嘿嘿,炎哥,看你这话说的,有您老人家的照顾,我怎么会死呢?那必然是长命百岁,高枕无忧啊!炎哥,近来不见,越来越帅气了!嫂子怎么样了?大侄子呢?还有。。
作者(一脸冷汗,忙止住金鳞狮的话):停停停,尼玛,你特么哪有嫂子?不对,谁特么是你哥?】
“哦~,原来是想多看你孤旧大哥两眼啊,好啊,我让你看个够!嘿嘿,弟弟,去给他两个耳光,没事儿,他就愿意挨你的打,谁让你是他一日大哥呢!”
阴畏笑呵呵的紧盯着庄毕,但见他的表情又一阵变化。
孤旧有些犹豫的看了看一边跪着的庄毕,不知道该不该下这个手!
“孤旧,别怕,现在的五杀猎行团已经成为你人生中的一道坎儿了!你要想真正的成为一个男子汉,那你就必须迈过这道坎儿,这样才能步入你人生的正轨,否则它会伴随你一生,成为你的噩梦!”
阴畏谆谆教导着孤旧,他这是在帮孤旧找回属于他的那份丢失已久的自信!
孤旧在原地顿了顿,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正瞪着他的庄毕。这个庄毕过去可是没少欺负他,除了团副以外,定数这家伙欺负自己欺负得最狠。而且他从来没把自己当过人看,每次自己但凡是有了一丁点点儿的奖赏,他都要扣去。
想到这儿,又结合起阴畏教导他的那番话,孤旧咬了咬牙,大吼道:
“我要变强,我要成为真正的男子汉,我不能给畏哥拖后腿!这道坎儿,我一定要迈过去,啊!!!!!”
孤旧冲上前去,抡圆了胳膊,释放出他那仅有的一丝丝鬼泣之力,照着庄毕的脸上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下,直接就给庄毕的牙都扇飞了好几颗!整个半边儿脸都肿了起来,鲜血顺着嘴角流淌出来!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自己曾经欺负惯了的小鬼,今天竟然真的敢对自己动手!
阴畏站在那里,欣慰的笑了笑。往前走了两步,轻轻地抚摸着孤旧那因为用力过猛而瑟瑟发抖的身体,说道:
“弟弟,这是我教给你关于人生的第一堂课,恭喜你,你成功了!”
孤旧的胳膊还在打颤,他扭头看向阴畏,脸上露出了许久没有显现发自内心的笑容!
“畏哥。。”
阴畏到了倒在地上,还在喘着长气的庄毕身边,蹲下来,冲着他说道:
“哼哼,我告诉你,这只是你欺负我弟弟的一点利息!我问你两个问题,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
庄毕也没有了表情,就倒在那儿捂着脸,狠狠地点了点头。
“第一,你们在嵟云山脉中有什么发现?”
“那个。。那个。。”
“别跟我耍什么花样,老实交代!”
“那个,我们嵟云山脉的中部森林里,发现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