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凌晨提起手中的墨龙尺就朝赵二狗劈去。
见凌晨丝毫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赵二狗顿时就绝望了,可他的眼神刹那间又变得伶俐了起来,原本害怕的面容顿时变得狰狞了起来,右手快速的抓起旁边的长剑就朝凌晨的胸膛刺去。
看着长剑朝自己刺来,凌晨依旧没有任何的动容,握紧墨龙尺就朝身下赵二狗劈去,之间没有丝毫的迟疑。
看着自己的长剑就要刺入凌晨体内,赵二狗那狰狞的脸顿时冷笑了起来。可就在长剑即将破开凌晨胸膛的时候,长剑却突然从赵二狗的手中消失了,只剩下赵二狗那不可能的眼神,而下一刻,赵二狗布了他那大哥和三弟的后尘,像脱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最后撞在院子的围墙上,然后咽下了那最后的一口气。
看着那咽了气的赵二狗,凌晨那长期积压的仇恨终于释放一些,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的表情,转身刚欲走向李耕彪,却看见忆儿正站在自己的身后,手上握着一柄长剑,正是刚刚赵二狗用来行刺凌晨用的。
忆儿丢下手中的长剑,快步的走凌晨的面前,一脸担心的看着凌晨。
看着上前来的忆儿,凌晨会意的微笑了一声,然后柔声的说道:“不用担心,我没事!”说完,凌晨转身径直的朝李耕彪走去。
看着凌晨一步步的朝自己走来,那些下人顿时就慌了神,随后如逃命般的逃开了,只剩下再次跌倒在地的李耕彪。
凌晨低头俯视着李耕彪,右手握着墨龙尺慢慢指向他,一双冰冷的眼睛赤裸裸的盯着他,嘴上冷冷的说道:“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