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镇的东南方向,有一处高门大宅,那围墙足有三米来高,一米来宽,两个厚重的石狮立于面前,两扇厚厚的朱漆大门紧紧关闭着,门上一块巨大的烫金招牌,“李府”两个大字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从高空往李宅看,这李家豪门大户果然名不虚传,这院子占地极大,一眼望去竟然看不到边际。亭宇楼阁,楼台小谢,小桥流水,放眼望去,满院的花草芬芳,树绿水清,端的是个风景优美的好去处。为数众多的下人丫鬟不断的穿梭其间,间杂着几声丝竹之乐,称得上是繁华似锦。而在美景当中却突然响起一声不符的声音。
在李府的中央处,有着一座大房子,房子的门前有些一块宽大青石路,路上有一张宽大的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身体瘦高,身穿一件华丽的长袍,头戴一顶财主帽,长得贼眉鼠眼,一双死鱼眼一样的眼睛看向前方,鼻子下方一撮如老鼠须一般的胡须,嘴巴在阴险的笑着,他就是这府邸的主人“李耕彪”。
在李耕彪后面站着三个男子和几个下人,那三个男子面目清秀,身作华丽的长袍,双目闭合,如同高人一样的站在那里,更让人惊异的是,他们三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而在李耕彪的前面,跪着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方口正鼻,一头尽白的头发凌乱的扎了起来,身穿一身普通的灰色长袍,上面破破烂烂的还粘着丝丝鲜血,一张朴实的脸颊沾满了灰尘,像是乞丐一样。
“王成,你还真是不怕死呀!早知道昨天就把你打死,省得你来烦我。我不是说过了吗,你没有钱还我,那就拿你女儿来抵债,你难道听不懂我说的话吗?”坐在椅子上的李耕彪奸诈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王成说道。
“李老爷,求求你放过小女吧!只要你放过小女,王某人随便你处置!”王成苦苦哀求道。
听了王成的话,李耕彪突然哈哈大笑,笑声带着不屑和讽刺。
“你?你能干什么?好好的小姑娘不要,我要你一个瘸子干嘛!王成呀,你是不是开客栈开久了,脑袋开傻了,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哈哈哈……”李耕彪讽刺的说道。
“来人呀!把我昨天抓来的小姑娘带上来,我今天大发慈悲,让你见你女儿最后一面!”李耕彪说道。
李耕彪说完后,一个女孩的声音立即从后面的大房子里传了出来。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找我爹!呜呜……”一个哭泣的声音从大房子里传了出来,声音越来越大。
嘎吱一声,李耕彪后面的大房子慢慢打开,随后走出两个下人,他们抓着一个女孩,将她从房子里押了出来,女孩两撇弯弯的眉毛,柳月般的眼睛,娇俏的鼻梁,红润的小嘴,可谓是花前月貌。两个下人紧紧抓住女孩的手臂,女孩使劲的想挣脱他们,但根本无法挣脱他们的魔爪。
女孩被慢慢的带到李耕彪的身边,女孩怨恨的看着李耕彪,贝牙紧咬,小手紧握,身体直朝李耕彪倾去,但由于被两个下人押住了无法靠近李耕彪半步。
看着女孩如此的恨自己,李耕彪奸诈的笑了一声,随后说道:“小姑娘,你不是说要见你爹吗。喏,那不是你爹吗,我大发慈悲让你见一下,哈哈哈……”
女孩顺着李耕彪的目光看向看去,正好跪在地面上老泪纵横的王成,一身衣服破破烂烂,上面还粘着少许的干泗的血液,女孩的泪水瞬间就狂涌而出。
“爹……”女孩流着泪水疯狂的想朝王成的怀扑去,但被两个下人抓住了手臂,根本没法向王成移动半分。
“文轩……”见到久违的女儿后,王成也顿时激动了起来,起身就朝女儿冲去,想将女儿从李耕彪手上夺回来。可就在王成刚要靠近文轩时,坐在椅子上的李耕彪却突然一脚踹在王成的肚子上,王成顿时就飞出几米,躺在地上捂住肚子剧烈的咳嗽起来,丝丝鲜血慢慢的从嘴角处流出。
“爹……李耕彪,我哥哥是不会放过你的。”看着王成被李耕彪一脚踹飞了出去,文轩泪水更加疯狂的涌出,顿时大叫起来,双手不停使劲的想挣脱束缚自己的魔爪。
看着那剧烈咳嗽的王成,李耕彪阴狠的说道:“王成,你真是不怕死呀!现在人你也见到了,我们的帐也了结,你可以滚了,以后别在来说你要的女儿了,不然我就送你去阎罗王!”
听了李耕彪的话,王成也顿时怒了,捂住肚子慢慢的从地面爬了起来,恶狠狠的对李耕彪说道:“李耕彪,我告诉你,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我不会再失去女儿的;今天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带走文轩。”说着,王成扬起右手就朝李耕彪冲去。
看着王成朝着自己冲来,李耕彪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王成,你还真是不怕死呀,难道你忘记昨天晚上的事吗!”说完,李耕彪抬起脚就朝王成踢去。
看着愈来愈近的王成,李耕彪阴险的笑了起来,可是下一刻他脸上的奸笑却凝固了。
就在李耕彪的脚即将要踢到王成时,一柄巨尺突然从上空砸了下来,轰的一声巨响,狠狠的插在李耕彪和王成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