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的一声,上前阻拦忆儿的男子倒飞了出去,同时口中鲜血狂喷,他甚至连武器都还没来得及拔出,就被凌晨拍飞出去。
男子被凌晨拍飞后,立马就向着十米开外的一桌子飞出。
“澎!啪啦啪啦”一个落地的声音夹带着盘子和桌子的碎裂声在离凌晨十米开在的地方响起。
那名男子落地后,又是一阵狂喷,随后就昏了过去。
见男子昏了过去,还没有动手的五位男子和那名中年男人顿时震惊了,他们都没有看见凌晨是如何攻击那名男子的,而且凌晨攻击时一点预兆都没有,想想这些,他们不禁吞了口水,随后又把目光看向凌晨,但始终没敢上前。
看着昏过去的男子,凌晨不屑的说道:“不自量力!要上就快点,大爷我还要找住处呢!”说完,凌晨握着墨龙尺指着中年男子。
见凌晨如此的藐视自己,中年男人终于发号施令了,五名男子加上中年男人拔出各自的武器向凌晨冲去。
见他们朝自己冲来,凌晨不慌不忙的提起墨龙尺,迎击第一个冲过来的男子。
男子冲到凌晨面前后,只是简单的朝那名男子劈去,中间没有夹带任何的技巧。
见凌晨朝自己劈开,男子也不慌不忙的提起长刀挡在身前,但他想得太简单了。
“当”的一声,墨龙尺劈在男子的长刀上,而这还没有结束,紧接着,长刀瞬间崩溃瓦解,而墨龙尺也顺势劈向男子的身上。
“澎!咯啦”碰撞声加骨骼碎裂声从被凌晨劈中的男子身上响起,随后男子倒飞出十几米,然后又撞上几张桌子,最后鲜血狂喷昏死了过去。
男子飞出后,又是一名男子冲了上来,凌晨调转墨龙尺,从上往下劈,男子见状,立即举刀想架住凌晨的墨龙尺,结果他又布了刚才那名男子的后尘。
凌晨的墨龙尺就像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一样,直接粉碎了男子的长刀,然后重重的劈在男子的右肩上,这还是凌晨调转了方向,不然男子的就可能爆头了。
墨龙尺劈在男子的肩膀上,男子肩膀发出清脆的骨骼碎裂声,男子的双脚重重的跪倒在地面上,被男子这么一跪,地面上立马就龟裂凹了下去,也可以听见从双腿传来的骨骼碎裂声。。
被凌晨这么一劈,男子瞬间就废了。凌晨收起墨龙尺,跪倒在地的男子顿时就瘫倒下去了,随后又昏死过去。
男子昏死过去后,又是一名男子冲了过来,不过他是向着凌晨的背后冲去。男子握着长刀快速的向凌晨刺去。
“真是不怕死!”说完,凌晨调转墨龙尺向后方刺入。
“澎”的一声,墨龙尺准确无误的撞在男子的身上,男子顿时就倒飞出去,连撞了几张桌子,最后撞在一根柱子上,然后昏了过去。
这时另外一名和那个强壮的大汉终于来到凌晨的面前,那名高大的大汉举起巨大的板斧向凌晨砍去,见状,凌晨也不甘示弱,提起墨龙尺也向男子劈去。
澎的一声巨响,凌晨和大汉双双被震退了几步,而这时,另外一名男子趁凌晨被震退的机会,立即就提刀向凌晨的头砍去。
见此情况,凌晨立马提起墨龙尺向那名男子劈去。这次男子没有像前几位一样用刀护住身体,而是不顾凌晨的攻击,依然向凌晨砍去。
澎的一声,凌晨的墨龙尺劈在男子的身上,而男子的刀也深深的砍在凌晨的左肩上,其实最后男子依然比凌晨慢了一拍,不然他砍的就不是肩膀,而是凌晨的脑袋。
墨龙尺劈到男子后,男子顿时就飞了出去,最后破窗飞出了客栈,生死未卜!而凌晨则是后退了几步。
旁边大汉见他们这样不顾性命的拼杀,也不禁汗颜了。
凌晨咬着牙,慢慢的把长刀从肩膀上拔下来,豆大的汗水不停的从凌晨的头上往下掉;长刀拔出后,立即就露出了伤口,伤口足足有五厘米长、三厘米深、两厘米宽,清晰见骨,鲜红的血液不停的从伤口处冒出来,原本的蓝色衣服立即就被染红了一半,脸上的气血也明显没有刚才的红润。
凌晨一拔下长刀,旁边的大汉也不等凌晨缓过来,直接就提起板斧朝凌晨砍去。感受到大汉的攻击后,凌晨也不顾伤势的严重,提起墨龙尺就朝男子劈去。
澎的一声,大汉的巨大板斧和凌晨的墨龙尺有碰撞在了一起,随后凌晨和大汉又被震退了数步。
凌晨被震退后,连退了数米,最后将墨龙尺插入地面才得以稳住脚跟;停下后,凌晨立马捂住由于刚才碰撞再次负伤的左肩,豆大的汗水不停的从凌晨的脸颊上滑落,凌晨咬着牙,艰难的说道:“不行,得快点解决这家伙!”说着,辰雨银光一闪,一个小瓷瓶就出现在凌晨的面前,凌晨立马抓住瓷瓶,然后咬开瓶塞,往左肩的伤口倒去,只见白色的粉末从瓶口不停往伤口落,随后伤口处不停冒出的鲜血奇迹般的止住了。
而就在这时,大汉又提起板斧向凌晨冲来。
见此情况,凌晨不禁大骂道:“妈的!”说着,辰雨再次银光一闪,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