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的世界里击败了凯撒的东皇一并没有流露出任何高兴的表情,出奇的平静,好像一片寂静的海水。
可海水之下,东皇一的内心却是无比的汹涌澎湃。
“这就是力量吗?这就是我渴望的力量吗?”东皇一铭心自问。
回到现世,身受重伤的东皇一依旧处于昏迷,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不会死了吧?”暴龙问到。
盯着毫无生息的东皇一,楚河开嘴说到“如果他死了,那你们也就没有了活下去的价值。”
冰冷无情的话,让暴龙在炎热的天气里浑身感到冰冷。
突然东皇一之前被楚河所伤的地方,逐渐开始愈合了起来,断掉的四肢也开始慢慢重新生长。
瞎掉的眼睛与其余受损的五官内脏,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他还活着,队长他还活着。”暴龙兴奋的大喊到,并不是担心东皇一,而是为自己能够继续活着感到高兴。
随着东皇一的重生,楚河布在他四周的源,也慢慢的开始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源,逐渐布满了东皇一的身体表面。
东皇一慢慢的睁开了双眼,此时他的眼神里透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坚定望着楚河与暴龙。
“恭喜你,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楚河微笑着伸出双手说到。
“我现在能清楚感觉到,我的身体每一处都充满了力量。”东皇一握紧拳头说到。
“源的奥妙绝非这一星半点,等你变的足够渴望力量时,你就会明白。“楚河对东皇一说到。
回到詹姆斯的别墅,少女莉亚的伤势也已无大碍,寇英也早早的从房间内闭关结束,所有人都在等待队长东皇一的归来。
“东皇大哥,机票我已经帮你么弄好了,五个人,明天一早飞往喀布尔。”詹姆斯搓着双手毕恭毕敬的说到。
“嗯,幸苦你了。”东皇一走到詹姆斯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到。
不知是否是错觉,在场所有人都发现了东皇一的变化,一种变的由内而外的绝对自信,和一股领袖般的气质慢慢从东皇一身上觉醒了。
“莉亚,这次出发你做向导,给我带路去找到基地组织的负责人。”东皇一说到。
“哼,你就不怕我会逃走,那里可是我出生长大的国家。”莉亚满不在乎的回答。
“就是因为我相信你逃不了,才会如此放心。”东皇一肯定的说到。
“哼。”
除了楚河外,其余人都难以入睡,各自怀着不同的心事侧卧难眠。
第二天一大早,在詹姆斯的护送下,五个人顺利的抵达了机场,并登上飞往阿富汗首都喀布尔的飞机。
可能应为政治的一些问题,这趟航班的人少之又少,除了几个看似商人模样的大叔,和几个返国的阿富汗本地人外,就只有一个穿着花哨,头戴耳机的金发青年格外显眼。
东皇一一行人也不多事,没有与任何一人打招呼,独自坐在各自的座位上休息等待飞机的降落。
当旅程快接近尾声时,已经进入睡眠的东皇一被飞机上突发的躁动吵了醒来。
不知怎么回事,一个近五十多岁的白人,与邻座的一名乘客吵了起来。
“该死的biao子,你这个穆斯林猪居然敢对我这么放肆。”白人大叔指着旁边一位阿富汗妇女的鼻子大声骂道。
只有一米六几的身高白人却指着一米七的妇人叫骂,样子说不出的滑稽。
向旁边寇英打听了整个事情的经过,才知道原来是这名白人是一名去阿富汗经商的富豪,而邻座的是一名阿富汗本地的普通妇女。
可能是因为一件小事发生了摩擦,这位自以为是的白人商人就对着阿富汗妇女不断的大声谩骂。
“真是个自以为是的蠢猪。”坐在东皇一另一边的莉亚突然骂到。
“嗯?你再说那个美国人?”东皇一好奇的问到。
“他居然随意辱骂我们的安拉,就冲这一点他就该死。”莉亚的目光带着一丝杀意说到。
“不要想着乱来。”东皇一警告着莉亚说到。
“哼。”莉亚把头扭到一边,既然已经成为了俘虏,这些事干脆眼不见为净。
反观另一头,美国商人越来越过分,不光指着阿富汗妇女辱骂着,还不断诋毁她的信仰。
可能美国商人触到了她的心底底线,柔弱的阿富汗女子居然站起身来与美国商人吵了起来。
本来人就不多的飞机,被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对骂顿时变的热闹了起来。
“我向你道歉,我不该吵到你休息,但你辱骂了我们的真主,你必须为此道歉。”虽然身为地位本就不高的穆斯林女性,但当心中的信仰被随意辱骂时也会站起来反抗。
“你个卑贱的穆斯林,居然敢让我道歉,你可知道我是谁?”粗俗不堪,犹如一只大腹便便的猪一般。
矮小的美国商人一把扯下妇女的头巾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