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撕了!”
……
“流放之地这些娃都是吃啥长大的,咋都这么吓人?”天狐芮吃惊的问道。
不过没人搭理他。
天狐芮此刻的位置同样颇为微妙,城墙箭塔的预警铜钟上,他此刻正金鸡独立,单手托天,手掌中撑起的却是巴克的马车。马车前面顶上坐满了观众。至强者齐聚一堂,重新张开结界,旁观看戏。
天狐芮见没人搭理他,无奈的撇撇嘴,小声嘀咕着少儿不宜的话。
这时,他怀里一只颜色泛黄的纸鹤突然自动飞出,围绕他翩翩飞舞,发出一阵悦耳动听的幼嫩鹤鸣声。
纸鹤的叫声刚停止,就从下往上燃起金色的火焰,火焰幻化出一张老男人的笑脸,随风而动,又随风而逝。
天狐芮泪流满面!
老友啊,原来你竟然真的已经死啦!
都走了,最后竟然就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孤独的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