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腰间,再将手电筒含在嘴里,直接开始往洞里爬去。
由于身上穿得实在太多,而洞口有小,我几乎是慢慢地挤进去的。和于友光描述的一样,这洞口原本应该是比较大的,只是山洪经年累月地冲积才形成了现在的样子。艰难地往前爬了几米后,可以舒展的空间变得越来越大,直到我能完全站起身来,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又先点了一支烟,站在那里将四周的环境看了一遍,发现这里的情况和于友光的描述基本是一致。但我没心情在意这些,只想快一点找到那个画有岩画的洞穴。
虽然只是一个人,但我此刻的心情却是吊儿郎当的,因为在这种属于生物禁区的洞穴里,是不用担心会遭到野生动物的袭击,最应该担心的是那些非动物群体,我想无论是他们先到还是后到,我都无所谓。于是,一边抽烟一边寻找那个洞穴。烟还没抽完,我看发现了它。
爬上去之后,我开始注意洞道的两边,开始的这一段,和于友光一样,什么也没发现。但走了一段路后,我就看到了令人吃惊的一幕:那洞壁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岩画,或者说根本就看不见了!按照于友光的记述,那原本画着岩画的地方全部被人用什么工具给铲掉了!!!
我…艹…,这特麽谁干的?我被眼前的一切给惊呆了,怎么会这样?!
我赶紧朝其他地方检查了一遍,结果完全一样,但凡画有岩画的洞壁,都被人给毁掉了,而且,这孙子毁得还很彻底,从洞壁上的痕迹来看,他应该是用一种类似于铲子的东西直接削掉了洞壁的表层!顷刻间,我心中有一万只羊驼在狂奔!
心道,这可是难得的遗迹啊,且不说它隐藏了多少秘密,光是它的考古价值根本就无法估量!!这到底是哪一群鳖孙干的,劳资回头必定要好好教训这孙子!我心里在暗暗发狠,同时,一种极为沮丧的情绪袭上了心头!
灰心之余,又不由得暗叹了一声,看来,想从这些岩画中寻找线索已经不可能了!
但我并非那种轻易认输的人,心想即便这岩画没有了,至少它告诉了我一件事:有人不想让别的人知道这些东西!既然他们来过这里,那么多少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吧。心到手到,我开始在洞穴里仔细搜索,希望能发现一些相关的线索。
但等我用手电照向地面时才发现,这里居然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了!我擦,这都他妈一帮什么鸟人啊,做事还这么谨慎?!将洞穴里所有的犄角旮旯都检查过一遍以后,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我就开始有些灰心了。
坐在地上抽了一支烟,看来也只能先退出去了!
从那个洞穴口跳下来后,我就准备退出洞外,先是拿着手电一顿乱照,忽然发现很多的脚印居然是往洞穴深处延伸了过去。
这洞里后面这部分是相当的潮湿,洞顶不时会有地下的渗水往下滴落,滴滴答答的声音在这幽静的空间里传开,显得有些鬼气森森,气氛忽然就显得有些诡异起来。不自觉地,我就缩了缩脖子,一个人在这种环境里,多少还是有些害怕,可一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还是觉得该继续下去。
这些脚印很多,很杂,一些石头上因滴水造成的积泥都有被踩踏的痕迹,而且,脚尖的方向指向了洞穴深处。我仔细分辨了一下,发现,至少有四个人的从这里过去了。在这种环境里要想彻底清除自己所留下来的痕迹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你能飞过去!他们如此地明目张胆的原因很简单:他们不在乎别人发现这些痕迹,或者从这里是通向洞穴的另一个出口!
想了一会,我决定顺着这些足迹一路追下去。
这山洞的内部真的很大,越往里,空间显得越大,最后,用手电往上照基本就看不清洞顶了,洞穴的宽度也达到了三四十米的样子。里面到处都是乱石,看样子是山体挤压时就已经形成的了。所以,越是往里,行走就越发困难。
走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洞顶就没再有渗水下滴的现象了,环境也在慢慢地变得干燥起来。而洞穴却开始慢慢变矮变窄了。最后,那些脚印也在这之后彻底消失了。因为这东西的石头都比较大,人踩在上面留下的痕迹根本就不明显,我只得依靠石头表面那层薄薄的灰尘痕迹继续往下追,这么一来,速度几乎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好在我还是很有耐性,并未有太多的想法,一心就追踪这些人的踪迹。也不知过了多久,洞穴高度也只剩下了两米多高,宽度不足四米,同时还出现了一股一米见方的泉眼,泉眼的出口是一条地下暗河,而所有的痕迹在这条地下暗河边消失跆尽。因为此刻的洞穴去路根本就是一条河道,只有前端的一小段区域没有被河水所占领。但我没死心,先试了试水温,发现居然不冷,还有点温热。我绕到对岸又仔细检查了很久,却发现这些人好像在这里就消失了!
难道他们是顺着这条暗河走了?
没有多想,脱了鞋袜卷起裤腿,又将鞋袜塞进包里,顺着暗河继续往洞穴深处摸去。
这条暗河不宽,顶多三四米,深度也仅到膝盖部位,水流速很慢,还很清澈,可以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