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垂象见吉凶,圣人象之;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孔子相信河图、洛易的存在,并以二者作为圣人作《易》的四条依据之一。
河图洛书不但饱含了五行、阴阳、左旋、先天、象形(其实指的是星图)之理,还有严密的数理逻辑关系,如等差、等和关系。因此,现代学者都为之着迷,但却始终无法彻底参透。至今仍是中国古代文化的不解之谜。
我之所以了解这些东西,也是我平常无聊之时在网上看来的,有句话说得好就是在那种“穷极无聊”的状态下浏览了这些东西。想不到在这儿能派上用场。
这时,洪开元终于回过神来了,但他接下来的一番话又将我给拉进了另一条思维通道:“想不到,在你们老家这个不起眼的地方,居然藏着这么一个天大的秘密!要是我们能够搞清楚这一些东西,岂非要名垂千古了!”
“我看,咱们要是想弄清楚这些个东西,恐怕不是名垂千古,而是永垂不朽了!”我冷笑了一声。
但他根本没理会我的话,居然又已经陷入了沉思,在给自己点烟时还差点烧着了嘴巴。高温的灼烤让他吃疼,但他马上停止了点烟的动作,一拍大腿:“我说老祁,我觉得整件事现在已经非常明显了,这个共工岩和你们家族祠堂庙宇里供着的共工像绝对与这所有的一切都脱不了干系的!”
我对他翻了翻白眼,懒得搭理他。
温菁也好像明白了什么:“照这么说,这伏羲、共工等远古神话之类的传说中的人物还真出现过,也还真的发生过一些事?”
“你们家呆瓜不是说过嘛。”洪开元调侃道,“白猫黑猫的演变,虽说故事可能变样了,但其核心依然还是猫啊!”说罢,这才点上了烟。
估计是洪开元的的话比较轻松,肯定是让温菁闹了个关公脸,虽然手电光不是很亮,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她的表现明显有些不自然,一时没再出声。而我却丝毫没有感到轻松,更没有听出洪开元的话中还有取笑我和温菁的意思,因为我的思绪早就到了远方。
既然我们刚才所看到的东西不是人类所有,那么这个所谓的“河图洛书”又该如何解释?
照理,这个所谓的“河图洛书”应该是老祖宗的东西啊,这关系到中华几千年的文明体系,怎么会与我推论出来的我认为是外星人的生物扯上关系?
难道是巧合吗?
如果说,我们刚才见到的那个装置属于人类所有,这一切说是巧合也许还能解释得过去。但很明显,那东西不属于我们人类!
先不说那个什么3D的全息影像技术,这种技术我们已经差不多能做到了,只不过方式和效果还赶不上而已。
最有疑问的是,那石台中间的类似金属的东西,到底是一种什么物质?它的内部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构和原理?
就目前人类的科技而言,这么夸张的“魔术”恐怕是无法做到的。在我所知的范围内,好像没有任何一种物质具有这种特性。
退一万步,即便我们人类能够有办法完成这个“魔术”,绝对也要借助某种辅助装置才能完成,否则,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还有,那个团“物质雾”又是怎么消失的?
物质的变化和转移应该是需要能量的,从“物质雾”的运动方式和轨迹来判断,肯定是某种看不见的东西给它施加了某种“外力”,不然,就不会出现我们所看到的景象。否则,我们现在所知的物理法则就是扯淡了!但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
而那个看不见的“吸取”装置到底又是什么?因为,在那团“物质雾”被“吸取”的过程中,我们三个人都及时检查过,确实没看到任何东西。莫非,那东西会隐形?
想到隐形,我不由又想到了祖母所说的那个传说,传说中的主角就是一条能隐形的“龙”,那么,这二者是否存在着某种联系?难道,我所在的家族真的曾经发生过一些事?又或者我的家族中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越想越乱,脑子里一团乱麻,因为问题已经越来越多,无奈之下,我只得先将它放到一边去了。因为,再这么下去估计我就会被一大堆问号给活埋了!
但脑子还是没能安静下来,我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河图洛书”上。
于是,就问洪开元:“地瓜,现在有个很大的问题在困扰着我!”
洪开元不明所以,一头雾水地望着我:“老祁,你他妈又哪根筋不对了?直说!”
“‘河图洛书’不是我们中华文明里的东西吗,存在已经好几千年了,对吧?!”
洪开元点点头,而一旁的温菁就瞪大双眼看着我。
“而我们刚才所看到的一切,你们不会认为是人类所能企及的吧?!”
闻言,温菁摇了摇头,但洪开元性子躁,张口就道:“我说老祁,你他妈别挤牙膏成吗?有屁快放!”
我也不在意,继续道:“如果这东西不是人类的,可以说其制造者与我们人类应该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文明,怎么可能会出现同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