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合上,将它放回了木箱里,并将盖子盖上。
这时,弟媳端着一个脸盆走了进来,说让大家洗洗手!
洪开元笑道:“已经用纸擦过了!”说着又看了看自己手。
房间里没有放脸盆的地方,于是我就接过了来,伸到了温菁面前,示意她先洗。
温菁满脸笑容,将手伸了进去,看样子很是享受。她边洗边道:“还是自家种的西瓜甜啊,糖分充足,不洗洗还真是粘手!”
旁边的洪开元闻言就下意识地又看了看自己手,估计刚才擦得不是很干净,也准备将手伸进盆子去!
我瞪了他一眼,道:“你不是已经擦过了吗?还洗个什么劲儿?要洗也得等丫头洗完你再洗!”
洪开元一听,就不买账了,大声道:“你他妈也太欺负人了吧,有了老婆就不要朋友了是吧!”说着,不由分说就将手伸了进去。
我想捉弄他一下,就故意将脸盆抽了回来。洪开元哪肯罢休,一把就抓了过来,我一时没握紧,脸盆顷刻间便翻了,整个小半盆水就直接倒了下去。
好死不死的,这盆水正好全部淋在了装族谱的箱子上。
忽如其来的意外,让在场的几个人一下子就都呆住了。
直到弟媳大叫:“赶紧把箱子上的水去掉,不然里面的书就坏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箱子先拖到一边,以最快的速度将箱盖给打开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避免箱盖上的水继续往下渗!
打开一看,我就傻眼了。
这木箱实在是有些老旧了,不但油漆掉得差不多了根本没有太多的遮蔽作用,而且箱体上的那些木板因为年代久远的原因,相邻的木板之间的缝隙很大,水一淋上去,就直接流进了箱子内部。
箱子里面上的书早已被浸湿,而且还有很多的水正四处乱流。
我手忙脚乱地将里面的书往外拿。
温菁见状,连忙将手在身上擦了擦,就赶紧忙着我往外拿书。
洪开元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见状,也连忙和弟媳帮着转移书籍。
谁知,不知道是不是箱盖上的缝隙太大了,很多的水一路直往书里渗,书都被拿得差不多了,依然还能看到水迹。
我暗道,这下搞大发了,回头准被老头子骂死不可!
很快,满满的一箱书就都被拿了出来,大家这才松了口气。
我又仔细检查了一下,还好,除了上面那几本浸湿得比较厉害之外,因为处理及时,其余的书也就湿了点边角,并不碍事。
我又赶紧将那基本湿得比较厉害的挑出来,拿到了电风扇前,准备用风来晾干。
刚处理完,父亲就进来了,他一看,场面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刚开始脸色有点不好,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对我道:“怎么这么不小心,赶紧处理好,别给你爷爷知道,否则有你受的!”说罢还瞪了我一眼。
父亲一向对我都极为严厉,今天已经是格外开恩了,大抵是因为有客人在场,不好发作。我很是尴尬,连忙道:“只弄湿了几本,吹干就没事了!”
父亲没再说话,看了我一眼就出去了。
温菁朝我吐了吐舌头,洪开元也一脸的歉意!
我笑道:“没事,估计他也怕他老爹!”说罢我还做了个鬼脸,以缓解尴尬的气氛。
一旁的弟媳抿着嘴,偷偷笑了笑,就拿上脸盆也出去了。
“呆瓜,你是不是特怕你老爸?”温菁悄悄地对我道。
“慈母严父,天下皆同!”我翻了翻白眼。
洪开元也恢复了平静,但他是属于那种事过即忘的性格,马上道:“看样子,老祁小时没少被教训!”
我嘿嘿一笑,并不搭话。
接着三个人就开始整理余下的那些书。
我们把没有弄湿的书先挑出来,然后又将那些被弄湿了一点的也都拿到风扇前面去吹。
忽然,温菁道:“这本也是族谱吗?”
我也没在意,继续手里的事,头也没抬就回了一句:“当然,这箱子是专门用来装族谱的!”
“好奇怪呀,这本怎么和别的不一样?!”温菁好似在自言自语。
一听这话,我立刻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望向温菁。
只见她手里拿着一本从封皮看几乎和其他谱书一模一样的书,粗看时,其颜色、款式、大小,完全一致,唯一不同的是,它看起来只有其他谱书的十分之一厚!
我连忙上前,从她手里拿了过来,仔细一看,果然,这本和别的的确不同。
和别的族谱一样,这本的封皮也是土黄色的,右边是以行书注四个大字“祁氏宗谱”,但旁边却没有小注。这与别的族谱就有着明显的区别了。
因为,其他的那些谱书上都有小注,注明了修谱的时间、世系、房系及册号,唯独这一本上面什么也没有。
我有些疑惑地翻开了,映入眼帘的并不是我期待的那样首页是说明,而是一副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