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说得不错,很多正史也不是完全就正确,而绝大多数时候,真正的历史反而就藏在某些民间的神话传说之中了!”洪开元也帮腔道。
我有点哭笑不得,只好道:“看把你俩给急的,我也没说什么啊?!而且我对这些东西一向也都持怀疑态度的。”
二人这才反应过来,都有些不好意思。
想了一想,我又道:“其实远古时候是不是真发生过什么事我倒不在意,我关心的是,为何我们村子里会有一座专门供奉共工的庙宇?而且,这庙宇位置如此之怪异,先人们到底为了何事而供奉他?据我所知,全国各地几乎没有专门供奉共工的祠堂寺庙啊!当然,一些不知名的地方就难说了。”
“也有人说,其实共工是因为治水有功才会被尊为水神的,会不会是因为他治水有功才会被供奉起来的。但各种说法太过纷杂,无法判断。”温菁道。
“但共工在传说中是在中原一带,应该是黄河流域附近,不应该出现在湖南啊?!”洪开元皱眉道。
我笑道:“其实,中华文明的发源地就是在中原一带,现在很多地方都不是原住民,绝大部分都是迁徙而来的。”
洪开元沉吟了半晌,这才道:“我之前问过祁伯伯,他说,族谱也是后面才有的,按照现有的族谱记载,你们祁姓一族自山西迁徙而来,迁徙到这里的时间至少超过一千五百多年了。很明显,这座庙宇就是你们祁姓一族建立起来的,因为这村子及附近的几个村子均以祁姓居多,且各分枝都极其繁盛。而祁姓一般情况下的说法是源于姬姓,应为黄帝后裔,若非意外,黄帝时期的老百姓是比较崇拜共工的,而且也是被允许的。因此,我觉得上古传说中的颛顼和共工之战应该没有发生过,否则同样作为黄帝后裔的颛顼是绝对不会允许他的子民来供奉共工的。”
“照你这么说,那个什么共工和祝融之战真正发生过的可能性要大上许多了?”温菁若有所思。
“我看,这些比较久远的事情,咱们还是不要去纠结了,现在N多的专家学者都没能给出个准确答案,就凭咱仨,估计也弄不出个所以然来的。更何况,无论是正史、野史,还是民间传说,所有被记录下来的信息,或多或少会留下一些与当时相关的东西,但都不一定完全正确,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出证据,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之所在!而且,在没有文字的年代,所有的东西都是口口相传,传得久了,多了,最后呈现在后人面前的可能根本就是两码事!所以,对于那些发生在过去的事情,我们都应该持怀疑态度!”我淡淡地道。
洪开元和温菁对望一眼,都没出声,又同时望向我。
我慢条斯理地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自顾自点上,吸了一口后,悠悠地道:“其实你们也不用那么沮丧!还记得白猫黑猫的故事吧,道理很简单,无论当初是什么猫,也无论怎么在传说中变味,我们只要抓住核心的问题即可!”
“臭呆瓜,别卖关子!”温菁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她的性子直而且急,最见不得别人和她拐弯抹角的,所以当时对我的表现就极为不满。虽然我们认识才一年多,但她的性格我太了解了,知道如果自己再这样下去,肯定会有苦头吃了。
于是,赶紧笑道:“白猫变黑猫,颜色和过程变了,但说的始终还是猫啊!”
二人立时恍然大悟。
“老祁的话太他妈有道理了,人类从最初的认知开始,到语言、文字逐渐产生,后来脑力也随之慢慢变强、开化,但所有出现在意识形态中的东西都应该源自于他们的所见所闻,虽然会有些变化,但应该都有出处,例如远古时候人类创造的图腾等东西都源自大自然一样,凭空捏造的东西应该不多!直到后来,随着人类智慧的不断提高增强,思维空间就变得无限大了,由此开始,人们就有了凭空捏造某些东西的可能。最直接的表现,就像我们平常的谎话一样!”洪开元侃侃而谈,我和温菁对他的此番言论是相当的佩服。
不由我就来了句:“你这博士还真他妈不是吹出来的!”
温菁倒没在意我的话,瞪大了双眼,道:“地瓜,照你这么一说,那些发生在远古时候的事情到很可能真的发生过?”
“宾果!我就说具有咱们高贵优良的皇家血统的人比较聪明吧,不愧是朕的皇妹,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消遣人!”洪开元对温菁竖起了大拇哥,同时又白了我一眼。
我切了一声,叼着烟将脸扭向一边。谁知,洪开元涎着脸凑到我耳边悄悄地道:“想做驸马吗?想的话就得遵照圣旨办事!”
我一听,当时就将一口烟全闷在了肺里,差点没让烟给呛死,咳嗽了好一阵子,鼻涕眼泪一大堆。虽然我心里有点发热,脸也不自觉地红了,成了什么样我自己是没法知道的,但绝对很烫就是了!
温菁见我咳嗽得太厉害,马上从身上掏出了纸巾,抽了来递给我:“呆瓜,太不小心了吧你?!”
我趁着接纸巾的当口,偷偷瞄了一眼温菁,发现她没什么异样,应该是没听到洪开元说的话,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