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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想到了洪开元所提出来的这些观点,而我关心的重点却并不在这上面,我关心的是另一个方面!
我首先想到的是祖母所说的故事到底有多大的可信度,要知道,除了祖母,还知道当年的事情的人已经不多了,即便是在世的,也没有一个人的思路还有我祖母这般清晰的,爷爷当年又不在家里,所以,这件事如果想通过旁人来证实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那么,先假设这整个故事都是假的,但对于我这个长孙她有必要来编这么一个离奇的故事吗?如果有必要,那么原因又在哪里?想来想去,我始终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那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其中又掺入了多少的水分,以我对祖母的了解,她老人家并不是个善于编故事的人,那故事描述得那般详尽,若要编,那也得有着相当的水平才能做到!
对于这种无法证实的事,我通常的处理办法就是,不会不信,但也不会全信,而且绝对会将其放在一边!所以,对这件事,我最终的决定是先不去理会!
而祖母今天下午所讲的传说,我关心的同样是另外一个点:当年的祁姓家族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而遭到追杀?
其实,对于传说中那些神神叨叨稀奇古怪的描述我倒经常是不在意的,因为很多东西都可以张口就来,天知道是不是添油加醋后的结果!
所以,在听完祖母的讲述后,我最先想到的问题就是:他们到底是因何而一路逃亡,而且,从祖母所描述的情况,当时还是整个家族一起逃亡?
按照祖母的说法,仇家是一路追杀而来,若真的是因为仇怨而如此的兴师动众,那又该是怎样的一种仇恨?!
像这种情况,事情的缘由无外乎两种,一种是情,也就是所谓的仇怨,另一种就是物!
物涵盖的虽然范围很多,但归根结底还是与金钱财物有关。
如果不是因为仇怨,那剩下的无非就是一个原因了——物!但若是为了一物而不惜以全族人的性命为代价来博弈,那到底又该是个什么东西呢?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只要是人,性命攸关之际,最先想到的应该是保命,而不是保物!如果连命都没有了,那个保护那个物还有什么意义?更何况,没了性命又当如何来保物?
当年的族人到底为了什么宁可不要性命也要不断地逃亡,我想绝对不是简单地因为仇怨或为了保物!但除此之外,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也许,他们不单单是为了保物,最大的可能是:只有保住了性命,才能保住物!而且很可能是一种二者缺一不可的情况!!
当然,这些所谓的观点都有个前提,那就是能契合我的观点的内容必须是真实的!
若这两个故事都是假的,那么以上的结论就不存在了。
因此,在想完这些东西之后,我干脆想回了现实。
从今天下午祖母的表现来看,她好像有些事在瞒着我们,而且很多时候她所表现出来的情绪和神态与往日判若两人!难道这其中还存在着一些无法与外人道的辛秘或苦衷?若真的有这种可能,那又是什么原因导致祖母不肯明说?
难道……?没来由的,我忽然打了个冷战!但内心深处却希望自己的推测是无稽之谈!
虽然我想到了一些东西,却不敢说出来,更希望自己是错的!
其实,从一开始,我没将自己的儿时的遭遇说清楚,那就是当年我和祁浩追那东西追了很久,是亲眼看见那东西飞入了蟠龙洞里的。也是误打误撞的巧合,我和祁浩一直没告诉过第三人,所以才避免了不少的麻烦。而这次,同样也没引起洪开元和温菁的怀疑。
但我心里此刻已经十分清楚,这三件事都和蟠龙洞有着一种无形的紧密联系,而且,很明显,这一切还和我们祁家脱不了干系!!
那么,祖母讲给我们听的这两个故事绝对不会那么单纯了!
从表面来看,这两个故事都是在我们要求之下才被引出来的,可我总觉得这好像是祖母故意而为之的。否则,她老人家怎会说得如此详尽?
如果说杀鬼子的故事是因为祖母的所见才会这么详尽,那么当年祁家老族长及族人所经历的那些她只是听上一辈的老人所讲而得,又可以说是无影的瞎说,怎么会描述的如此传神?我自小在祖母身边长大,很清楚祖母的性格,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善于讲故事的人!而且,这个所谓的传说故事,如果它一直在流传的话,祁姓一族如此庞大,绝不可能只有祖母才知道的。既然先祖会讲给祖母听,当然也会讲给其他的族人听,那么关于那个蟠龙洞的故事至少就会在族人内部流传下去。而所有的一切却在说明另一件事——好像除了祖母说给我们听,我从来没有任何的其他人说起过。更何况,今天中午在大叔家吃饭时,二老都在警告我们不要去沾惹蟠龙洞,如果他们也知道这个传说的话,绝对会说出来以提高警示效果的!但从他们的表现来看,要么是他们不知道,要么就是不想说!
前者很好理解,如果他们知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