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菁这样说,不由也笑了:“这样啊,你错怪他了,莫说是小宇,就连我都不是很清楚这些名称的来历啊!”
这话我听了倒觉得稀松平常,但洪开元脸上顿时就露出了失望之色。父亲一见,也有些尴尬,但老人家终究老练许多,马上微微一笑,道:“你们也别急,我先把知道地告诉你们吧!”
“我们这村子的名字叫龙庙口,这个‘庙’指的就是村口曾经有一大庙宇,具体叫什么‘庙’我也不知道,我小的时候就已经破败不堪了,就连旁边这个很大的祠堂曾经都是几十栋房子,但最后也只剩下个主殿,解放后还当作集体食堂使用过一阵子,分田到户后就全部垮塌荒废了,你们现在就只能看到废墟的地基了。”父亲说着还叹了口气:“我小的时候还见过庙里供着的菩萨,已经坏掉了,不过还能看出个大概,它的样子很是奇怪,不像我们现在在电视里看到的菩萨!”父亲说的和祖母差不多,但没祖母说的那么详细。
“祈伯伯,您和奶奶为什么都说那不是菩萨而是妖怪呢?”温菁好奇,不由插嘴道。
“呵呵,因为它没有脚,下半身好像鱼尾,我那时还小,只记得那像的下半身也断了半截,只能看到腰部,那腰部位像是鱼的鳞片!所以认为那是鱼尾。但我母亲却说是蛇尾!而且,那是神像早就倒在地上,我小的时候还和很多孩子们在上面踩着玩过!”父亲重复了前次说的话。
“那您知道那供着的神像叫什么吗?”洪开元满脸通红,看样子有点兴奋。
父亲摇头道:“我也曾问过,但是这个事连小宇的爷爷都不知道这庙是何时建的,里面到底供的是谁。”
“祈伯伯,这龙庙口不光是指有个庙这么简单吧?”温菁明显对我父亲的解说并不满意。
“这个我还真的说不上来。”父亲微笑道:“但我知道,我们村子这条街叫青龙街,还有龙头街一说,但具体曾经叫什么估计现在也没几个人知道了。如果非得要将我们村这街比作龙的话,而这龙头口恰恰正对我们祁家祠堂,至于别的确实就没什么了。”
我觉得有些奇怪,就问道:“您确定咱们这条街真的叫青龙街?可我听奶奶说是龙头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亲回头看了我一眼,不紧不慢地道:“你奶奶也是听别人说的,而我却是听我太奶奶说的!”
那不是高祖母了?我靠,这也太扯了吧,连高祖辈都被搬出来了。
听到这里,我不由皱了皱眉。
这时,一旁的洪开元悄悄用手扯了扯我衣角一下,同时意味深长地盯了我一眼,我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我马上对父亲说:“爸,那您先忙,趁着还早,我陪他们出去四处看看。”
“哦,那你们早点回来吃饭。”父亲微笑道。
说完就准备转身出去了。
“祈伯伯,等等。”温菁急忙道:“您还没告诉我,gonggong岩那几个字是怎么写的呢?!”
“这个啊,我们方言是这么叫gonggongang,其实这是从很早以前传下来的,至于是怎么来的,我就不知道了。”
“您能不能快点儿说呀,急死我了都。”温菁那还是那性子。
“呵呵,这字是怎么写的我还真不知道了!”父亲无奈地笑道。
这时意料之中的事,我并不意外,但洪开元和温菁却是蒙了。
“我们这里的ang,其实在普通话里读yan,二声,也就是‘岩石’的‘岩’,那个什么gonggong还真没人关心过到底是哪两个字!”我也无奈地解释道。
“祁宇,要不你去问问你大堂叔去,因为他家在那里有好几块田,兴许他知道也说不准!”父亲看了看我,道。
“您比大叔大了十多岁都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我撇了撇嘴,“问大叔还不如问爷爷奶奶去!”
“臭呆瓜,话可不能这么说,伯父不知道,兴许大叔知道也说不准!”温菁瞪了我一眼,意思是让我别和老爸唱反调。
洪开元也道:“丫头妹子说得也有道理,但我估计老祁的话还是有根据的!”
“墙头草!”温菁闷哼了一声,白了洪开元一眼。
见我们三个开始斗嘴,父亲又开始沉思。
“如果真要看看那几个字到底是怎么写的还有一个地方可以查!”父亲想了很久,忽然道。
“哦?哪个地方?”洪开元一听立刻精神一振。
“我们的族谱!”父亲道。
“族谱??!!”我们三人立刻异口同声地吃了一惊。
“呵呵,这个我也是才想到的。”父亲微笑道,“因为每年的清明节族里祭祖时,族里的人都要分开进行,一般分为四到五组,沿一定的路线进行。在这之前,主持的人都会给出一个详细的路线说明,一来为了避免重复,二来为了避免遗漏!路线说明中都会有地址,地址都是从族谱上抄下来的,而我们有些祖先恰恰就葬在雷公岭的gonggong岩附近!”
三人一听,立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