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臭呆瓜好忘本啊!”温菁在一旁噘起了小嘴,一脸不屑地望着我。
闻言,我不由有些尴尬。
洪开元却丝毫不以为意,并未理会温菁,仍然有些不死心:“就没听村里的老人说过什么故事?”
“村里的老人?”我又苦笑了一下,“我父亲现在都已经六十岁了,我曾经问过他,但他什么都不知道,从来没听老一辈说起有什么传说了!”
“而且,除了我爷爷奶奶,村里已经没有比他们年纪更大的了!”
“那听你爷爷奶奶说过什么稀奇古怪的传说没有?”
我想了一会,摇摇头。
“不是吧,你在这里遇到了这么神奇的事情,而且还发生了两次,却没有任何与之相关的传说?不会那么凑巧吧,除非你是在胡编乱造!”洪开元不怀好意地瞄了我一眼。
“靠,老子从来没想过要糊弄你的,再说有这必要吗?”我有些生气,“不信拉倒!”
但我马上又自言自语了一句:“其实我自己也无法判断当年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幻觉!”
说罢,自己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我最讨厌别人不相信自己,尤其是最好的朋友。
洪开元见势不妙,赶紧掏出烟递给我一支:“瞧你那鸟样儿,朕不就是开个玩笑嘛。”
一旁的温菁见我们说话不好听,回头就给我屁股来了一脚:“臭呆瓜,说好了不准爆粗口的了,而且在女士面前还!”
“就你,还女士?”我没好气地斜了她一眼,“整个一黄毛丫头!”
“对啊,丫头,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洪开元唯恐天下不乱,在一旁附和。
“好呀,你俩坏瓜,信不信本姑娘现在就把你们给烤了?”温菁杏眼圆睁,鼓着腮帮子满脸通红地瞪着我俩,看样子又要发飙了。
见状,我赶紧讨饶:“好丫头,别介!我投降。”说完还做了个鬼脸。温菁扑哧一笑,怒气顿时烟消云散,但还是使劲儿掐了我胳膊一下,痛得我呲牙咧嘴。洪开元不满了:“靠,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调情,成何体统?真是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和洪开元一向随便惯了,我倒是丝毫没在意,却把温菁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进去。接着,她就大发雌威,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棒就朝洪开元挥去,嘴里骂道:“你个烂红薯,本小姐现在就把你先给烤了?”
见状,洪开元慌忙躲闪:“皇妹息怒,皇兄再也不敢造次了!”
三个人在塘边的小土丘上打闹了起来,直到大家都觉得累了这才罢休。三个人又在草地上坐了下来,我和洪开元又各自点了支烟。见我们又开始抽烟,一旁的温菁满脸不高兴:“你俩就不能少抽点?还有啊,亏你地瓜还是学医的!”
“人生苦短,何必在意那许多,早晚都是一死!”洪开元吐了个烟圈,悠悠地道。
此话一出,三个人好像都若有所思,开始沉默了。
我闷头抽烟,想着自己多年前的奇遇,又开始纠结起来。
“老祁,你再想想,别的传说有吗?”洪开元对我的奇遇还是想找个答案。
“别的传说?”我突然想起祖母给我讲的故事,于是道:“除了昨晚我奶奶说过的那个关于gonggong岩的故事之外就再也没有了!”
旁边两个人同时“咦”了一声,洪开元问道:“难道你遇到的这事和gonggong岩有关?”
“这我哪儿知道?不过那东西飞走的方向两次都是往gonggong岩的那个方位!”我也有点疑惑了起来。
“好奇怪的名字?”温菁正用一根稻草正在无聊地在草地上拨弄,突然停了下来,望向我:“这几个字是怎么写的?是老公公的‘公公’吗?”
我愣了一下:“这是我们这里的方言,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写的?反正村里人一直都这么说,我倒真没怎么在意这个!而且,你们现在也知道了,我们这里的方言没有去声,也就是没有拼音里的第四声调!因此,我还真不知道这俩字是怎么写的。”
“那等下回去问问祈伯伯吧!”温菁道。
洪开元此时却突然站了起来,对我道:“马上回去,问问你老头,看看这个gonggong岩到底是哪三个字?”
“应该是两个字,我们这里的方言中,岩洞就叫‘岩’!”我纠正道。
“两个就两个吧,这事你老爹应该知道!”洪开元一脸急切。“走,回家!”
三个人匆忙赶回家里,我怕父亲东问西问,就没说别的,只问父亲‘gonggong岩’是怎么写的。
对于这个问题,父亲很是奇怪:“你们问这个做什么?”
“祈伯伯,没别的意思,我和开元对您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地名都非常奇怪呀!”一旁的温菁怕穿帮,赶紧解释道:“村子名字也奇怪,所以我们想知道为什么!我一问祁宇,结果他非常忘本,压根就不知道是怎么来的!真是丢人呀!”说完还朝我做了鬼脸。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