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伏羲之爻> 第3章 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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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废墟(3 / 5)

这村子的名字里有个‘庙’字,当然和庙脱不了干系。”奶奶开始说起了我们这村子的由来。

我们的村子现在残存的街道长约五百米,街道宽约三米,均以大青石铺就,不过现在很多石头已经被挖走了,大部分被改成了水泥地面,只有少数几户人家的门前还有那种中规中矩的大青石。记得儿时,这满街道都是大青石,短短二十年间,几乎就看不到以前的样子了!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就有些感概。

村子从整体上看,像个大写的“Y”字,东西走向,“Y”字的开口处正对着东方。整个村子都是祁姓,周边也有钱、彭、颜、赵、屈、冯等姓,但都分布在村子周围的几个小地方,这些人据说都是后来自别处搬迁过来的,具体时间已经无从考究。

我的家就在村东头,正是整个村子那个“Y”字的分岔口的中央位置,这里以前是鱼塘,后来父亲在这里重新盖了一幢房子。据说这地方以前是整个家族的祠堂所在地的一部分,不过在我的记忆中除了儿时在池塘底部发现的的那一层厚厚的瓦砾层之外,对大人们口中所谓的祠堂没有丝毫的认知。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在那时家里的房子完全够住的情况下,为何父亲要和祖父母分开居住,而且还要将新的宅基建在旧的祠堂地基之上?分家之时,我虽然还只有七八岁,但已经记事了,而且这件事困扰了我很多年。之所以这样说,因为在我的印象中,祖母和母亲之间的关系并非就如大人们所说的那样不堪。而且,祖父的性格我非常了解,除了这件事,他从来没有逼迫任何人做事!

早在几年前,我曾经问起过父亲,他的答复是老宅子太旧了,地方又窄,再加上母亲和祖母一向不和,所以他不得不重新另觅新的宅基地。但那时,他在回答我这番问话时的表情有些奇怪,那是一种疑惑的表情,看起来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他依然还是一头雾水!

于是,我就追问原因,结果他的回答不但没有给出结果却反而令我更加迷惑了!

他说,从分家,选地到建房子全都是我祖父的意思,至于为什么,祖父至今都没给出个说法,而且,父亲当年完全是在祖父的施压之下才完成了新房的建造!!于是我就去问祖父,祖父的答复说就是这样,没有别的原因。作为晚辈,我也不好多说,所以这件事到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现在,祖父母依然住在街正中的那幢老房子里,用祖母的话来说,那才是老祖宗的遗产。

旧宅的对面是一个更为古老的院子,直到现在,它的大门的一部分依旧还在。不过早就破败不堪了。据说,那时当时最大的一户人家,解放后,那一家子人都去了台湾,于是这偌大的宅子就分给了当时好几户比较贫困的家庭。

这些东西,我今天天带着温洪二人闲逛时都对二人聊起过,他们也没太过在意,我自己也没往心里去。

不知道老人家是害怕孤独还是什么原因,总之,祖母在和我们三个聊天时,她的兴致很高,几乎是有问必答。

根据祖母的描述,我家房子现在所在的地方,解放前还是祠堂的偏殿。这座祠堂极大,但到祖母当年嫁过来的时候,这祠堂已经破败得没剩下多少了,当时也就只剩下了主殿。

祖母说,祠堂分上下两部分,下面这部分在村子的东南角,靠近村后的小溪,与北面部分的落差大约五米左右,面积约占整个祠堂的三分一。上面的这部分最大,在整个祠堂的北面,也就是我家现在的位置。祠堂的西面是一座庙宇,也就是今天我们所看到的废墟。但没人知道这庙宇是何时建的,也没人知道这庙宇的名字,更不知道里面供的是谁。但这村子的名字却很可能就来源于此。

在我所见过的庙宇中,这座庙宇有些怪异,南北走向,呈长条形,东西宽将近三十米,南北长有六十多米,至少三层楼的高度。当时这庙宇的四壁还能看到许多壁画,当然,我那时所见的那些所谓的壁画也只能看见一些有颜色的墙壁罢了,至于壁画的内容肯定是看不清的了,而且那时我还只是个玩泥巴的孩童,哪里还会在意那许多。奇怪的是,在我的记忆中,这殿里好像还有一个类似于雕像的底座,不过没有看到雕像。

于是,我中途就插嘴问祖母,她有没有见过那雕像。

祖母笑了笑,说见过,不过她看到时也不是完整的雕像了,而且,这个塑像非常奇怪,就安放在大殿的正中,高约四米,非常之大。看塑像的形貌,它既非佛门众神,也非道家仙人,反正不像平常庙宇里的菩萨神仙,它有着红色的头发,样貌狰狞,脑袋奇大无比,右手执一把大斧头,左手那时已经不见了!倒像个妖怪!庙里供着的应该就是这个东西了。

说到这里,温菁禁不住插了一句:“奶奶,您为什么说那塑像像个妖怪呢?”

这时,父亲正好送西瓜过来,听得真切,就替祖母答了一句:“呵呵,因为它没有脚,下半身好像鱼尾,我那时还小,只记得那像的下半身也断了半截,只能看到腰部,那腰部位像是鱼的鳞片!所以认为那是鱼尾。而且,那是神像早就倒在地上,我小的时候还和很多孩子们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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