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不见,这一点我丝毫没了印象。
记忆中,庙宇的主殿大门是朝北开的,因为从村里到镇上的那条大路正好从主殿的门前经过,这点我倒记得非常清楚,因为每次经过那里都会看到只剩小半扇早就破败的烂木门及门上剥落的红色油漆,只要风一吹,那门就吱呀作响,声音很是瘆人!不知道是人的天性还是别的什么,就算是大白天,一看到这情景我心里总会发怵。主殿的左边是一片空地,但现在已经有人建了房子,再也看不出那里曾经存在过什么东西了;右边也被挖成了几个很大的池塘,至于何时变成这样我父亲都不知道这一切。
建筑群的南边有两排厢房,儿时的我曾经见过一半,因为另一半早就不知所踪了,只剩下房基,留下的一半被用作了牛棚。而在庙宇主殿与南边的厢房之间早就多出了一条大路,听祖母说那是官道,从村子后面绕过来的,至于何时出现的她老人家也不知道,反正她来的时候就有了。
再往南,厢房下去有个很大的台阶,那就是这个建筑群的下面一部分了,早先我还记得人们说那是庵,但祖母说不是,那是后来人将这祠堂的下半部分用作了庵堂而已。
现在,等我带着温洪二人再看时,当然什么都看不出来了,三人又在其中搜了一圈,除了一些残破的石头、青砖和碎瓦,我们什么发现都没有。就连儿时经常发现的那些腐朽的梁柱也都没有了踪迹,估计是被村里人捡去当柴火烧了。
想到这里时,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从来没有的奇怪感觉,同时脑子里也浮出了一个巨大的问号!这个问题却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那就是为何祁家的祠堂要修得如此的宏大?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即便在全国的绝大多数地方都没听说过如此巨大的建筑群居然只是一个家族的祠堂!!
最后,我只好给他们说了个大概,所以二人也有点失望。
我心里明白,温菁不过是女孩心性,好奇而已,但洪开元不同,我太了解他了,他若是对什么事发生了兴趣,没弄个水落石出那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这点我俩的秉性还是非常接近的,所以心照不宣。
转完废墟后,我又带着二人穿街而过,向他们逐一介绍村子里的风土人情,尽可能地做好一个御用导游!当然,这么高贵的称呼除了温菁估计没人会想得出来!
村子中的街道异常的冷清,也早已没有了儿时热闹,街中很多的房子已经破败不堪,大部分都长满了杂早和一些不知名的小树,看着就不免有些凄凉。
村子里原本有一百多户人家,都是祁姓,自从改革开放后,又兴起了打工热潮,稍有些能力的都去了外地打工,稍差一点的都在市里找了工作。而且,这些人也大都在外面安家立业,也接走了许多的老人,留下来的都是舍不下故土的一帮老人。更看不到小孩子的影子,他们也大都随父母在外地开始生根发芽了!因此,现在的村子对我而言显得既熟悉又陌生了。
我家是个例外,除了父亲在家务农,几个姑姑和叔叔都在外地,祖父自从退休后都不愿再离开这里。祁浩也在市里买了房子,要不是父亲生日,弟媳和侄女也不会回来。
此时,走在村中,看着悠长的街道,几乎感觉不到丝毫的生气!听父亲说,现在,除了我们家,全村的留下的只有不到二十户人家了,而且都是清一色的老人!
长此以往,不出十年,这个村子可能就真的彻底消失了!此情此景,我不免有些惆怅,但更多的是失落!
温洪二人倒也没怎么在乎,都认为这时现在中国绝大多数农村的景象,不足为奇。我并不认同,心里更多的是一层酸涩之感。
父亲还曾说,现在村子里最热闹的时候不是春节,而是清明!听他说到这话时,他眼里所表现出来的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情感!但我能看得出来,那是一种无奈,悲凉的无奈!!
一路边走边说,等我们折回到家时,天都快黑了,但温洪二人依然是一副兴犹未尽的模样,说明天继续!我无语!
晚上,祖父祖母也跟我们一起吃饭,除了祁浩,一家人都齐了。
晚饭后,母亲和弟媳忙着收拾,父亲让我多陪陪温菁二人,说现在不用那么忙了。
风好像停了,虽然已经入秋,但即便是晚上,还是觉得很热。祖父是个爱清净的人,吃完饭就早早地回到他和奶奶的老房子去了。
于是,我们三个就陪我祖母坐在晒谷坪里乘凉聊天,这几天为了给父亲祝寿,我在晒谷坪上点了盏一百瓦的大灯泡,照得四周一片通明,父亲还搬了抬摇头电扇在旁边,一来是天气太热,二来也是为了驱赶蚊虫。
“奶奶,咱们这村子的名字怎么这么怪呀?”这是温菁和洪开元这几天一直窝在心里的问题,不过前几天大家都忙,我也一直没时间和他们解释。这一闲下来,温菁马上就提出来了。
“这名字是有点怪,但多少还是有点由头的。”祖母呵呵一笑。“怎么,丫头,你对这事还有兴趣?”
只见温菁和洪开元同时都点了点头。
“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