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扫二人的兴,当时并没说什么。估计昨天晚上他俩都没闲着,把超市给搬来了。
因为我事先告知了二人时间较长,要多加休息,或许再加上这二人昨晚在超市血拼的缘故,故而上车后,三人一路无话,各自蒙头大睡。
班车到达我所在的城市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三人马不停蹄又改坐小巴,赶往我家所在的小镇。不到一小时,我带着温菁二人就出现在镇子的街上了。
看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我赶紧在镇上找了个地方将三个人的肚子填饱,因为从镇上到我家还有好几公里的路程,而且此去还没有交通工具,只能靠双腿。吃完饭,三个人稍事休息后就再次出发了。
从镇上到我家是条坑坑洼洼的泥路,但还算宽敞。据说这条路很久以前就是官道,但N年过去了,它一点也没变。
虽然我提前告知过二人,但一踏上那条路,洪开元就开始抱怨了:“老祁,你家乡这些领导干部都是干嘛吃的,有条这么宽的路也不修葺一下!”
“我不是规划局的,这事儿不归我管!”我淡淡地道,“再说即便是给我一个机会,我也不想到政府部门去工作!”
“为什么呀?”温菁闻言有些奇怪。
“自在!”我淡淡道。
此刻,一轮明月正当中天,天气也好得出奇,空中没有一丝云彩,所以虽然是晚上,视线却相当不错。一阵清风吹来,我立刻就闻到了家乡那种特殊的气息,相对于深圳的一切,心情也一下子也有如皓月清风,舒坦了许多。
煞风景的是,这条道的路面高低不平,大都是农村那种拖拉机或货车压出来的坑,没走过这种路况的绝对不会习惯,好在路面干燥,并没有泥。
即便是这样,三个人还是都走得有点吃力。
温菁倒还没怎么,因为她的大包是我在背着,她只是背着我那个超小的包。洪开元就不行了,几乎是三步一小喘,五步一大喘,走一下,停一下,显然,他那个包确实很沉,也不知道他都装了些什么在里面。
我虽然很久没干体力活,但比洪开元好多了,再加上温菁的包看似很大,但却不是很重,包里面应该是衣物居多。我走在最前面,温菁居中,洪开元走在最后。
三人边走边聊,就这样,我带着二人乘着月色一路往家赶去。
也许这路确实不怎么好走,没过多久洪开元又大叫吃不消了!看着洪开元的样子,我骂道:“死胖子,你他妈都带了什么东西啊,这又不是出去旅游,还带这么大个包。累死你活该!快点啊,才三四公里的路你他妈准备走到明天早上吗?”
“重色轻友的家伙!不帮我倒还算了,还他妈尽说风凉话!”洪开元对我的态度极为不满,“下次再来,老子一定什么也不带!”
“死地瓜,说什么呢。”温菁一听就不买账了,“什么叫重色轻友啊,照顾女生不是你们男人们应该做的嘛!没帮我背包,还那么多废话!”
“牙尖嘴利,小心将来嫁不出去!”洪开元还有力气和温菁抬杠,看来他还没到极限。
闻言,温菁转身就要去踢他,洪开元急忙笨拙地躲开了,同时告饶道:“妹子,你饶了哥哥吧,我已经够惨的了!”
三个人走走停停,一路打闹着。
三四公里的路,我们足足走了四十五分钟。
到家时已经十点半了,当我们出现在家门前的晒谷坪的时候,把正在准备木柴的母亲吓了一大跳。
我将情况大致说明了一下,大意是弟弟赶不回来,所以自己先回来了。接着又把温菁和洪开元介绍给母亲。
母亲很是高兴,嗔怪我没有提前告诉她,不然就去镇上接我们了等等。接着,又将温菁二人迎进屋里,一行人就坐了下来。
这时,我发现父亲没在家,就问:“姆妈,老头子呢?”
“你爸到你爷爷奶奶那里去了,在商量接哪些客人的事。”母亲忙着招呼温菁二人,随口答了一句。
估计是听到了楼下的动静,这时,弟媳带着一岁多的小侄女从楼上下来了,少不得又是一顿介绍。
温菁看到侄女出来,赶紧打开了自己包,拿出了一大堆吃的东西,塞给了弟媳。接着,她像变戏法似地从包里继续拿出了自己礼物。我一看几乎呆住了:她居然给我父母各准备了一套衣服及一双鞋,及一些老年人的食品,还给小侄女买了一整套的衣物鞋袜。我心里暗道:这他妈是什么节奏?
其实,好戏才刚刚开场,作为一个大男人的洪开元丝毫没落后,他不但准备了几乎和温菁一样的礼物,居然还给我老爹准备了一套便携式健身器材,难怪会那么重。这一次,我确实被洪开元雷蒙了,这他妈还是个男人吗?
这也是我第一次见识到了洪开元心思之细腻,心里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反观我,除了随身换洗的几件衣物,我什么都没带。虽然,我清楚父母并非盼着我回来为了给他们带些礼物,但此刻还是羞愧不已,恨不得找个地缝一头钻进去。
母亲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