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反而觉得很舒坦!
“我无所谓,反正这段时间都是随叫随到。”洪开元只顾自己吃菜,丝毫没在意。
没等我开口,温菁又开始追问:“呆瓜,你回去干嘛?”
“老头子下周二生日,六十大寿!”我答道:“因为我弟弟没时间,所以本周末我得先赶回去!”
“好事啊,伯父的大寿,是该回去的。”温菁表情有些复杂,“但下周二才是伯父的生日,干嘛要那么早回去?周日回去也成啊?!”
我呵呵一笑,道:“丫头,我们农村的习俗你是不明白的。”
顿了顿,我继续道:“在我们那里,凡是老人做寿,都会在前一天举行暖寿。在农村,老人做寿是件大事,有很多的事需要准备,而且我父母年纪也都大了,总不能这时候还让二老累着吧?所以我得早点回去准备啊。”
温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道:“那你准备回去多久?”
“我跟老板请了一周的假,下周日回来。”我喝了口茶。
“老祁,我还从没去过你家,反正我最近无聊的很,不如跟你一起回去。”一旁的洪开元正用餐巾纸擦着嘴,闻言,突然插话道,“一来可以帮你打打下手,二来顺便为伯父祝祝寿,同时又能打发一下无聊的时光,一箭好几鸟啊!”
“好啊,我正愁没人帮我呢!”我想不到洪开元会突然想到这个,不假思索,随口就答应了下来。
“干嘛,你俩是同志吗?”一旁的温菁一听就急了,瞪眼道:“探个亲还要俩人一起去?”
我和洪开元几乎同时呆住了,想不到温菁会蹦出这句话来。但我们很快就回过神了,俩人对视一眼,还互相抛了个媚眼,配合得相当默契。
这下,温菁彻底抓狂了,她抓起桌上的餐巾纸就往我脸上扔了过来:“臭呆瓜,你俩找死啊!”
“不行,我也要去!”温菁撅着嘴,气鼓鼓地道:“反正我的年假也有一周!”
“去看你未来的公公婆婆?”洪开元永远都没个正经样,丝毫没有那种高学历的气质,难怪他的导师会头疼。
不知道为何,自从认识了温菁,我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虽然,我那份曾经的恋情结束已经好几年了,该放下的也早已放下,但出于对现实的担心和害怕,我始终不敢接触别的女孩。所以,即便是面前这个女孩非常的吸引我,但我从来没有任何表示。一来我年纪比温菁大许多,二来自己这么多年依然一事无成,每个月的工资大部分都寄给了父母,余下的不是买书就是买碟,反正到现在为止,我还没到银行去开过户!每每一想到这些,我就有些自卑,所以干脆对这些事都避而远之。
特别是温菁不但人漂亮,而且懂事乖巧,心地善良,我觉得,要以我目前捉襟见肘的条件来说,甚至连想一想都是不应该的。所以,自从认识她以后,虽然我也知道她对我有好感,我自己也不抗拒,但我从来没再她的面前有任何表示。也许是洪开元看出了端倪,因此每每总拿我二人开涮。温菁也不避讳,时间一长,大家都习惯了。不过,这样一来,即便我有那种冲动时,却也没有了判断的依据!
“死地瓜,你少说一句会死呀。”温菁隔着桌子,从底下踢了洪开元一脚,满面羞红,同时却不敢看我了。
一时间我倒尴尬了起来,不知道该说谁,只是傻傻地呆坐在那儿了。
温菁年纪虽小,却并没有一般女孩子那种矜持,她一向都是大大咧咧,很是随性。很快,她就恢复了常态,又问我:“呆瓜,那你欢迎我吗?”
我还没反应过来,洪开元推了推我:“靠,这点阵仗就吓住你了?丫头问你呢。”
“好……好呀,我正求之不得呢。”我总算缓过来了,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应道。
这下,温菁几乎蹦起来,鼓掌庆贺不算,还让服务员给上支红酒,说是为出行庆祝!
我和洪开元对视一眼,然后二人又都白了温菁一眼,表示对她的行为很是无语,因为我们三个都不会喝酒!
谁知温菁丝毫不以为意,淡淡地道:“其实咱们就是喝点雪碧,兑上红酒是为了好看,而且这样也更有气氛不是吗?”
我和洪开元都清楚,无论何时,但凡有温菁的地方,我二人都是配角!
估计三个人这次都有伴儿了,也找到了共同的目标,气氛一下子热闹了起来,边吃边喝嘻嘻哈哈地商量着这次去我家的具体事宜,直到晚上八点半才散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三个就在汽车站会合了,是上午十点的班车。
我家在湘西南,大致位于湖南、广东和广西的交界处,距深圳约六百多公里,像这种长途,有卧铺明显是舒服很多。但由于火车下下午六点的,而且到我家所在的城市正好是凌晨两点,无论从哪方面都很不方便,所以我们才决定坐有卧铺的长途汽车回去。
车站候车室内,温菁和洪开元各自背了个超大号的旅行背包,正吭哧吭哧地跟在我后面。想着自己只带了个小背包,一看他们就有点好笑,但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