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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自己被打晕前见到的那个面孔就是黑衣人,难道那个混蛋想把我们装进集装箱运到某个地方去?可是不对啊,如果他想害我们的话又何必这么麻烦?虽然不想承认,但以黑衣人远超林夕的实力,想要对付林夕和李文沧轻而易举,再说了..之前明明有那么多好机会,而黑衣人却没有抓住,明显他对自己和李文沧并没有恶意。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林夕奇怪着,思考一番后扭头对李文沧说:“喂,废柴,你听得见吗?”
缩在角落里的李文沧闻言浑身一颤,颤颤巍巍的抬起他那鼻青脸肿的脸来,畏缩的说:“听..听得见,师姐,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林夕一愣,瞅了瞅李文沧,突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噗,没想到啊,我都放过你了可你自己还是没有放过你自己啊,好吧,那就如你所愿,接着收拾收拾你把。”
还没等李文沧杀猪般的叫出声来,林夕就狠狠地砸了李文沧肚子一拳,硬生生把他提到喉尖的尖叫给压了回去,另一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说:“嘘,别大声说话,我们现在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样的境地,还是先观察观察情况,伺机而动吧。”
说着她发动血契——霜满天,一层薄而脆的冰霜凝聚在她手心之中,化作一把尖锐至极的匕首,没有言语,林夕抬手猛刺,伴随“咔嚓”一声巨响,匕首轻而易举的刺穿了集装箱壁。
不过匕首随后好像遇到了什么阻碍似的,发出清脆的响声,好像是与坚固的金属碰撞了一下似的。林夕有些愣神,静了片刻后拔出匕首,对李文沧说:“我们不是静止的,而是在移动中,而且这种左右摇晃的感觉不像是在货车或者火车上..你仔细听听试试,是不是隐约能听到一点海浪的声音?”
林夕咽了咽唾沫,说:“我想我们应该是被黑衣人打晕之后装到了集装箱里,然后被他运送出海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连逃都逃不了。”
片刻之后,她抬起头来,对李文沧说:“你怎么了?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好歹也要配合一下,做个惊讶的表情吧。”
不料李文沧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林夕手里的匕首,指着它说:“师姐..你看匕首。”
“匕首!?匕首怎么了?”
“上头有血,紫色的血。”李文沧咽了口唾沫,说道。
“血?”林夕疑惑的抬起手来,看了看匕首,果然,上面粘上了粘稠的紫血,看样子紫血的腐蚀性还挺强,凑近了林夕甚至都能听到冰霜被腐蚀的嗞嗞声响,往周围一看,还有几滴紫血滴到了地上,将集装箱腐蚀了一大片。
“这是..魔奴的血?”林夕疑惑的说道,随后她忽起,扭头对李文沧说:“糟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看看有没有办法逃脱!”
说着,血契——霜满天发动,两把长剑凝在手中,林夕挥手示意,让李文沧躲远点,双剑交叉斩击,因为空间有限,只是画了个不太完美的“X”型,不过纵然如此,也把集装箱盖劈开个叉口,下一刻,冰霜沿着集装箱壁蔓延而上,待到冰霜将集装箱完全覆盖后,林夕用剑横竖一劈,便将整个集装箱盖彻底破坏掉。
强烈的海风混杂着冰凉的雨水打到集装箱内,不过林夕没有急着从沉闷的集装箱中出去呼吸一下外头的清新空气。而是抬手虚压,示意李文沧不要动,血契——霜满天再次发动,冰霜凝结在一起,化作数十根尖锐的冰锥插在周围,将林夕和李文沧所在的集装箱护的严严实实的。
过了半晌,林夕见没有动静,这才小心翼翼的冒出了头,紧身的朝四周看了看,只见周遭密密麻麻的排列着无数集装箱,而在刚才被冰锥刺进的集装箱里,嗞嗞声响不绝,从冰锥戳开的口子里,竟有些许青色的烟雾徐徐冒出,被海风一吹,登时飘散在渺茫的天地之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