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场梦!?等等..这是哪儿?为什么四周一片漆黑?不对不对,我记得林夕重伤昏迷,而我以让Sea暂时取得身体控制权为交换请求他把林夕救出来..之后我便失去了意识,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我又在哪儿?
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林夕..还有那个黑衣人,全都不见了,那个所谓的炼金阵法散发出来的万丈金光已然被黑暗取代。
“完全沉沦在属于自己的黑暗之中无法自拔的人,有谁知道他们曾经多么渴望光明?有谁知道他们曾经多么想走出黑暗?有谁知道他们曾经多少次在黑暗之中挣扎?有谁知道他们的心灵曾经多少次受到宛如刀割的折磨?真是..可笑。”
他凭空出现,宛如从天而降的救世主,可他不是救世主,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倒在地上的李文沧,眼中的紫太过绚烂太过尖锐,直让李文沧闪躲。
他有些歇斯底里的大笑道:“你..知道吗?他们还在等你,他们还都在那里等着你,等着你去救他们,等着你的救赎!可是你在干什么?看看你自己,简直像个小丑,躲在这片黑暗中,尽情的演绎自己的软弱和无助。你也沉浸在黑暗之中了,可你不像他们,他们可以放弃可以退缩,但是你不能,你必须走出去,从这里走出去!看到光!光!”
李文沧被他这有点儿疯狂的口气吓得不轻,哆哆嗦嗦的问道:“那个..你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
“你..你问我什么意思?”他的瞳孔微微放大,颤颤巍巍的说道,声音之中充满了沮丧。
李文沧挠了挠头,说:“呃,你说的这些我真的听不懂..不过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而且..比较安全的,我还是很乐意帮你的。”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失魂落魄的说:“罢了..你终究未曾经历过这些罪恶的过往。也许..也许我刚才说的这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吧。”
看着他一脸的落寞,李文沧突然觉得这张陌生的脸熟悉了起来。空荡荡的大殿内,披着暗金色战甲的男人坐在鲜血染红的王座上,畅饮世间一切的孤独与罪恶,太阳般耀眼的金发低垂过眉,碎发之下,紫眸之中藏着写不尽的忧郁与寂寞。
是他,没错,就是他,他是梦里的那人,飘着雪的圣诞夜,走过无数腐朽的铁十字,踏过无数枯枝败叶,让那束光直达天际,驱散了阴暗的罪恶的人。开什么玩笑..那不只是一个很漫长的梦吗?难道那些梦中的场景又跟原来那些一样,是现实中实际存在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是谁?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嗯,没错,那真的只是个很漫长的梦啊..如此,而已。”
虚无缥缈的声音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就在这一瞬间,黑暗支离破碎,Sea熟悉的脸庞出现在李文沧的面前。
“哇啊,你是什么鬼?”
Sea温暖的笑了笑,说:“我是来接你的啊。做了个这么漫长这么累的梦,怎么能没人迎接你呢?”
好吧,这话确实有点儿暖心,不过李文沧的心在怒吼,你丫的夺走了我的身体操控权都干了什么?不过这话终究还是含在嘴里没能说出来,李文沧擦了擦刚才吓出来的冷汗,心想眼前这人相比刚才那位怪人还靠谱点儿,起码还会说个人话。对了,每次出现这种亦真亦幻的情况时他都作出一副很懂的样子,而且看起来他还挺神通广大的,说不定这厮真的知道点什么,不如找他问问?
“喂,Sea,我的脑海中有太多的疑惑了,我有一些事一直想问你,可你又一直不给我机会,现在,没人打扰,你告诉我,刚才那个..无比真实的梦,还有以前那些亦真亦幻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应该知道的吧,应该..”
话还没说完,李文沧惊恐的发现自己突然说不出话来了,他拼命的张大着嘴,吐着舌头,震动着声带,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Sea蹲了下来,看着李文沧的眼睛说:“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它的起因和结果,因为这是注定没有解的,就像个死结。你如果真的那么想知道真相,就顺着你自己的路走下去吧,这样下去也许有一天你会自然而然的明白。”
“好了,该说再见了。”话音刚散,李文沧便被一阵强光刺的睁不开眼。
“喂,等等!”等到他张开双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黑衣人用一个胳膊提着腰抱着走在宽广的墓道里。没错..墓道!这是一个墓道!
墓道足有三四米宽,四五米高,两侧无数火盏燃着熊熊烈焰,照亮了整个墓道。高昂的穹顶上拱,无数繁星点缀在上,火红的太阳与银白的月亮相互交映,紫空上隐约有白云浮动。那是日与夜的混沌,天与海的交映,简直巧夺天工。
李文沧一眼看上去还以为真的到了外头呢,定眼一看才发现那只是古代笔墨最精妙的艺术家的杰作。
“醒了!?那就自己走。”黑衣人见李文沧醒了,便毫不留情的把他丢到地上,独自向前走去。
默默的走在一旁的林夕看到李文沧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