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是我们能想的了,我们只需要遵守我们的职责,把一切情况上报给学校,由学校判断便是。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这些事情,就交给大人物去想吧,咱们这些小人物,乐呵呵的过着自己的生活就好。”
说着,郑皓宇又抓起一块披萨大吃特吃起来,徐子汐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乐天派,起身去看徐云峥去了。
出了屋子,李文沧才发现这是一栋老旧的双层公寓,放眼望去,是参差不齐的海棠树,几点嫩绿的枝头上,红的,粉的,白的,各种各样的海棠花错综复杂的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花儿的海洋,海棠又似最忠诚的护卫,将公寓严严实实的护在身后。
走在落花铺成的小径上,李文沧只觉阵阵沁香扑鼻而来,很快便消散了他心中的阴霾。他推开了铁门,回过头来望着被海棠层层围住的老旧公寓,总觉得自己的心底空空的,像是少了一块似的。
哎,不对,现在是几点了,我记得我昏倒前是在晚上,OhNo,完蛋了,这就成了逃学了,本来那个班主任就看我不顺眼,这下刚好找到理由折腾我了!李文沧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暗叫不好。他倒也挺倒霉,这里偏僻的很,两侧矮矮的围墙夹着一条很有历史气息的水泥路,其实按照李文沧的话说所谓有历史气息就是说这是一条坑坑洼洼的破路。
周围别说是车了,就连半个影子都没有,李文沧还能怎样呢,搭上这么偏僻的地方,只能疯跑回去了。
“哎呀,这不是我们的李文沧同学嘛,你好厉害啊,居然逃了四天的学,真是佩服佩服。”讲台上传来了那个不待见他的班主任的声音,她阴阳怪气的说:“不错嘛,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打算一去不复返呢,那样也好,缺个棒槌咱班平均分还能上去点。”
“老师,我。。”
“行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解释了,从今天起你便离开这吧。我会发给你毕业证的,还是那句话,你不学别打扰别人,你不想考大学别人还想考呢!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老师,我知错了,您听我解释啊,我。。”
“行了,谁想听你解释啊,你跟你爸妈解释去吧,哦,我忘了,你就一个十来年没见过面的爸爸,连个妈妈都没有。行了,快走,去教导主任那里去拿你的毕业证,别说我们欠你的啊,你也不用担心,你可以在家里慢慢学,兴许你恍然大悟,成绩飞升猛进还就考上个垃圾二本了。”
李文沧一听这老师是要赶自己回家的意思立马急了,也顾不得教室里洋溢的嘲讽的笑容了,满头大汗的祈求道:“老师,别啊,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这次真的是出意外了。”
老师冷笑着摇了摇头,说:“不,不,你可没错,你的大名都传到校长哪里去了,校长一听,嚯,了不起,他教了几十年学当了这么多年校长,还从没见过敢连逃四天课的学生呢。”
“记住,青莲大学的大门只会向每一个人开放一次,错过了,就没机会了。”不知为何,李文沧的脑袋里突然蹦出了这句话,器材室里的魔奴,有被称为血契的特异功能的徐子汐和徐云峥,郊区山上的魔潮,还有那神经兮兮的教授,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块大石头,砸在了原本属于他的那滩死水上,原本波澜不惊的水面立起道道涟漪。
衰仔也应该有梦想这种东西吧,不是中二病也不是热血,而是那种虚无缥缈的,梦想。
以前李文沧总幻想着自己有着常人没有的能力,能力挽狂澜,能像超级英雄一样受人敬仰。可是时间教给了他残酷,教给了他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虚幻,可现在那个大门真的向他敞开了啊,只要拨打郑皓宇教授留给他的电话,他就能获得走进那扇他曾幻想过的大门的钥匙,就能拉近所谓现实与梦想的距离。
这就是命运啊,我们自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可以改变我们的命运,可实际上我们总是被它打个措手不及,而我们的梦想也被一次次粉碎。现在,改变命运的机会就握在你手中,又如何能拒绝呢?